的那个眉目俊秀的灰衣小和尚。
他惊愕:“楚沿年?”
李耳点点头:“今世他名叫冯小宝。”
他一愣:“冯小宝?如今是唐时?”
“不错。你与司琴这生生世世的孽缘终于得解,全亏了他。”
“我不懂。”
“看下去吧。看下去,你就都懂了。”
“小宝,谢谢你又帮我打水。”墙角转出来一个缁衣美尼,眼波流转间秀色可餐,魅力惑人。
“媚娘,你太客气了。”小宝羞涩一笑。
这一世的她竟然是武媚娘?那自己?李挚,李智……李治!
他心一阵揪痛。果然,二人将永生永世承负母子之名……
“媚娘,你昨夜又没睡好?”小宝见她眼底淡淡灰暗,担忧问道。
“还好吧。”她扯开一丝笑。
小宝垂眸沉吟片刻,语气放得很低:“是又想他了吗?”
她一惊:“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天色渐晚,我该回去了。再会。”言毕拖着水桶匆忙而去。
小宝低头看地,眼角眉梢一点一点挂上浓重的忧伤……
画面突转。
衣袂翩翩,拂尘飘飘。金色殿堂,玉石塑像。
一黄袍男子盘膝坐于塑像前,满面肃容,言辞切切:“恳请真君指点迷津。”
真君像上的那柄拂尘突然淌出水来,一滴、一滴溅在青石板上,越积越多。
水打湿了的石板面上渐渐呈现出字迹。
男子诧异上前细看。
“挚?”男子拧紧了眉。
须臾,男子眉心一展,喜道:“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多谢真君!”
男子匆匆一拜,奔出了门,唤道:“来人,移驾感业寺。”
喧声远去,真君像座下钻出一个圆溜溜的脑袋。
竟然是那冯小宝……
画面再转。
雕龙画凤朱漆柱,雕栏玉砌琉金瓦。不是皇宫,是天堂。不是真正意义的天堂,只是一座极其高耸宏大的佛堂,名叫天堂。
“皇上!”一人大喊。黄法衣外套红袈裟,袂角迎风翩跹,气质洒脱出尘,赫然是那昔日的小和尚冯小宝,今日的白马寺住持、辅国大将军薛怀义。
“怀义?”玄袍女子留步,回眸间威严凛凛。
静默片刻,女子斜睨左右:“你们都退下吧。”
“是。”众人应声回避。
“有事吗?”女子淡然开口。
“媚娘……”怀义三步并作两步,奔过来抓住她的手,眼眶通红,控诉道,“媚娘,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以为当年真是那李老聃让李治去找你的吗?我告诉你,不是,那字不过是我从江湖艺人那学来的小把戏!你不必感谢那李老聃,不必尊奉他做什么太上老君。你应该感谢的人是我,是我呀!媚娘,我那么爱你,为你视死如归,征战沙场,而那沈南璆除了一副皮相与先帝有几分相似还有什么?就凭这你就选他不选我,我不服!”
“放肆!薛怀义,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我敬告你一句,你我身份今非昔比,我已然待你十分宽厚,你不要太得寸进尺!”她柳眉高挑,用力甩开了他的手,愤怒而去。
“你不能……不能这样对我……不能……”怀义瘫倒在地,泣不成声。
玉盘中天挂,冷霜萧萧下,寒风侵肤透骨。怀义这才歪歪斜斜站起身来。
因在地上坐了太久,腿脚气血不通,他步履蹒跚,走进藏经阁。
搬来梯子,他从房梁上取下一卷木简。木简显然很有些年头,古色苍苍,还有不少虫眼。
下到地面,他盘膝端坐,将木简摊开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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