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再过了一日,她的病稍微好转,正依在炕头削刻东西时,便有人在外敲门。她应了声,刚收好物件,便有人推开了门,抬眼一看,十四阿哥负手玉立门口,目光轻轻掠向她。他一抬手让其随身宦侍守在门外,然后踱步进屋,腰间明黄色腰带上挂着的玉佩轻轻晃动,一派天家作风。
“十四爷万福金安,奴才给……咳,咳……”余锦织拢紧了外袍,单手捂嘴,一阵猛咳,可怜兮兮的作势要起,偏又浑身乏力般起不来。
十四阿哥皱着眉头看余锦织强撑了半晌,觉得有些不忍,便道:“算了,既病着,就不必立规矩了,卧着吧。”
余锦织心里松口气,暗哼十四阿哥就喜欢摆主子谱,不懂怜香惜玉,以后谁嫁他谁倒霉!面上却只得受宠若惊般的应下来,道:“谢主子体恤!主子,奴才正病着,您是金枝玉叶,若是累着您也受了风寒可如何是好,还请主子您……”
十四爷看着余锦织“惶恐”的样子,眉头敛得更紧,看了一眼旁边的凳子,一撩衣袍坐下,不耐的打断她道:“行了,你怎么也是如此?让人生闷!”
余锦织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十四阿哥缓下语气,问道:“好好的怎生病了?”
余锦织答道:“许是吹风受了些凉寒,吃了药,已不碍事了。”
十四阿哥瞧着余锦织面容憔悴,眉宇间带着几许恍惚,便道:“瞧你这脸色也叫不碍事了?十三哥怎不打发人去叫个医士给你瞧瞧?”
余锦织笑道:“十四爷说笑了,不过这一点子小毛病怎能劳十三爷费心?用些药发散发散便好了。对了,十四爷怎么过来了?有差事要吩咐?”她发现,今日十四爷的神色冷然矜贵,和平日里不太一样。
十四爷这才想起本是有事要问她,先见她病怏怏的样子,一时倒给忘了。
他轻轻挑眉,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低沉的说道:“小新子,你胆子不小啊,竟敢欺瞒皇子!”
余锦织看着这位皇子露出不合年龄的逼人气势,心一慌,难道被他发现了?没理由啊……
她挠挠头,眨巴着那双无辜的眼睛,结结巴巴道:“有吗?还请十四爷明示……”
她一脸招牌式的茫然,可清朗的眸子却毫不躲避的与十四阿哥对视着,没有一丝逃避遮掩之态。
十四爷蹙着眉头,走到她身边,低眼俯视着,冷冷道:“哦?你倒不承认!上回你可曾跟十六阿哥说过民间用‘弹棉花’之声来形容琴音醇厚悠远,宛若天籁?”
听他这么说,余锦织忆起了那日发生的事情。说起来,自打她进了乾西五所后,便特意与其他太监结交,常跟着他们在下房聊天胡侃,顺便不着痕迹的打听一些她想知道的信息。比如她会说十三阿哥某样宝贝无比稀罕珍贵,那些太监就会说自家皇子受过什么赏赐,介绍起那些名贵珍品。奇的是,虽说奴才不能嚼主子的舌根,可这些太监就爱说这些,以显摆自己的“见多识广”。平日里她还借着帮打扫太监干活,光明正大的进入一些屋子探察有没有自己渴望的东西。只可惜,她的活动范围仅限于乾西五所,一个是十三阿哥不让她一人在宫里其他处行走,另一个原因便是她也不想给自己和十三阿哥惹麻烦。偏这段时间还病了,所以暂时一无所获。
话说那晚,她拿了焐好的芋头送去给二所的打扫太监小德子。两人正靠在墙角边聊边吃,她便听见让人“闻声色变”的刺耳琴音,遂转眸疑问的望向小德子。
小德子一脸无可奈何的吐吐舌头,道:“十四爷这几日起兴说要学古琴……”
在惹人心烦的琴音中,余锦织理解的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同情道:“辛苦了,你就当在自家听弹棉花吧。”
怎料祸从口出,这话偏就让恰好路过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