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心底最深处瞬间软弱。她点点头,用目光告诉他,她相信他,她等着他。
十三爷爱惜的抚上她的脸,忍不住轻轻触了触她的唇,余锦织才发现他的唇好凉。唇稍稍离开,十三爷深深望了她一眼,决绝毅然的躬身下了马车。帘子放下的一瞬间,余锦织看到了十三爷挺直了背脊,穿过他的肩膀,她看清了四爷铁青的脸,显是极力克制着怒意。
“四哥……”十三爷下得马车,发现四爷带的人马并不多,且都是他贝勒府的侍卫,心想事情与他预期的不一样,当然,他也没有想到四哥会这么快追上来。
“胡闹!”四爷的声音冷厉异常,那双眼如同日光下千尺寒潭,阴冷惊心。
“四哥,我与锦织两情相悦,您放我们走吧。”十三爷缓缓说道,声音从容不迫。
四爷冷冷一笑,锐利的目光像是看透了十三爷的心,又带着失望和无奈,他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有些刻薄的略带讥讽道:“要走就走的干干净净,还留信作什么?妄想求得皇阿玛的原谅?还是?……”
“四哥!”十三爷有些恼怒的打断了四爷,忍不住回头望向马车,再扭过头用目光暗示四爷。
车中的余锦织心一惊,十三爷留信了?他是在留后路,或是别的什么?她微微撩起一点帘子,看见四爷和十三爷正并肩往林中走去。
待行得一定远处,四爷和十三爷方停了下来。十三爷望着四爷,心想虽然四哥待人严厉,刻薄较真,但自小,他却待自己最为亲近,且他心思缜密,颇擅洞察人心,平日里也最讨厌别人欺骗与他,自己要是欺瞒他,这多年的兄弟情也就毁于一旦,而且,再也无法弥补。
主意一定,十三爷微微眯眼,望向远处,幽幽道:“四哥既猜到弟弟的心思,就别拦着弟弟了。往后皇阿玛圣怒,追究起来,还请四哥为弟弟和锦织求情。锦织,我是一定要娶的!”
“你糊涂!”四爷怒道,走到十三爷身前,压抑了一下情绪,冷冷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以为你的这封信能打动皇阿玛,你以为离开一段时间,皇阿玛会想着你的好,等把你找回来,会舍不得你这个儿子,会原谅你。你如何能这么天真?皇阿玛夸你诗文翰墨工敏,赞你精于骑射,对时局政论有些见地,就会由得你为了个身份低下的女人胡来?”
四爷紧紧盯着十三爷,继续说道:“你与那些个只会见风使舵的臣子交好他们就会为你求情?你也不看看眼下朝廷是什么局势。除去尽忠皇阿玛的,其他的大多是太子一系,或大哥和八弟一派。谁都指着你犯个错,好让皇阿玛再也不瞧你一眼,你能指望他们替你说话?皇阿玛自幼亲握乾纲,独断政务,也望我们这些做儿子的能忠荩第一,唯皇阿玛和大清江山在心。他又岂能容得自己一贯疼惜看重的儿子,为了儿女私情,竟做出这般不忠不孝之事?十三弟阿,‘皇天无亲’,你当皇阿玛差你一个儿子?告诉你,你今儿要是不跟我回去,不单单是你身份地位难保,余锦织怕也只能落得个一尺白绫,一杯鸠酒!”
四爷一口气严厉的说了许多,句句都直指十三爷心中所忧虑的地方。见十三爷表情有所动摇,四爷语重心长地说道:“好在今儿这事是先让我知道了,不然,后果不堪!现在跟我回去还来得及。”
十三爷盯着点点阳光下的那葱葱绿草随风时弯时立,缄默不语良久。
四爷瞧他犹豫不定的样子,权衡思考了半晌,像是终于舍弃了什么,负手长长叹口气,低沉道:“你当真要为了个女人抛下一切?是谁跟我说过,好男儿,当如磐石般坚定,为社稷安宁,为百姓安康,或拓边放马,功勋在身,或朝堂政务,立名在史?为了个女人,你就迷了心、失了魄?你若真要娶她,我自会帮你,给她抬个籍,寻可靠的官员认个亲,再参加八月选秀,当不了嫡福晋,侧福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