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给她婉然一笑。
没有像柳如烟一样,一开始便低沉如诉如泣,营造一番过于美妙的柔美景象,我加重力道,一篇便是立意高远,气垫雄洪;到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转而低下,才绎出那夜,那静,那花,那林,那海,那夕阳,随着词意,在一点一滴加意境,不通篇一律。
到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句时,没有像她一样,掺杂入悲愁,而是在面对的重复轮回,年年不变的江水流水,有的只是平静与平和,与这永恒的江水与人生站立一处,带入那份永恒,如同站在浩瀚长久的江水面前,思绪人生的往复,与之轮为一体,体验着这份永恒与不变,思考着人生的哲理。没有悲伤,没有憧憬,没有错鄂。
到最后几句,才从淡淡的平和转入淡淡的游子思归,伤别离之中,却仍然不失开篇那份大气,一曲即将结束,与之前相响应;经过一番辗转,美妙的花月夜,凝神平思,淡淡的忧愁婉转道来,一曲顿时丰满充盈起来,让人思绪连连,沉醉于美妙的景色却又不失那份淡淡的让人意犹未尽的愁思,感概与沉思并存,不忍忘怀。
我轻轻停下手,缓缓睁开眼,庆幸在现代对古代的十大名曲略有了解,才能占得先机,真正要比琴艺,怕是落上一大截。
台下众人静声,半晌这才有人先开口叫起好来。我看其中有几人衣着不凡,不像通常妓院里的酒色之徒,便数他们呼声最高。不断口吐好声。满是鄂然,本是一曲柔美的曲风,却有了此番婉转。
我微笑起身,从后撂开薄纱,转入厢房,柳如烟从暗处踏入厢房,这才正色打量我,我善意朝她一笑,微微点点头。她才从我身边越过,走入那琴台,撂开前纱,面对众人。
“陈姨,这生意可否谈得?”我不动身,对身后人出声道。
“哎呀,姑娘,可否考虑一下我前头的提议”陈姨一脸的巴结凑近身。
我眼神一冷“如果能赢得这一场,您能多挣的银两还会少吗?”
她呵呵讪笑坐到对面“姑娘这生意可要怎么个谈法?”
我斜了她一眼“我要那赏金”
她惊地站起身“姑娘可是开玩笑?”
我也轻轻站起身“或许我该找万花楼谈一谈”
“万花楼的艳无双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要赢她,当然是凭这些不够的,陈姨,明人不说暗话,我要这赏金,您要这名气和为吹烟阁挣口气,双方各有所利,谁也吃不了亏”
“这。。。。”她还有些可疑。
“陈姨,这笔帐一清二楚,你好好算算,你也不过博个彩,只能选择我,否则你一分便宜也占不到!”
她有些松动,眼珠乱转“可是姑娘,你的胃口也。。。。我们吹烟阁也出人出力的,你不也要占我们这名头嘛,再说了,人家万花楼,可不需要同您谈这份生意”
我微微摇头“陈姨,我相信您也不是目光短浅之人,何必计较眼前所得?您这生意可是得长久做下去的,不是吗?这往后,万花楼仍然是您的最强劲对手,这生意,咱们可不是这一遭,只怕到时候,我真要同万花楼做生意,您这儿。。。。”我停下声看她。
她陷入沉吟,可以感觉到她头脑在飞快转着。
她咬咬牙,一拍手“好,这生意我做了!如若不成,姑娘可想如何收场,我这吹烟阁可不是任姑娘来去自如的”似乎是被活生生割了一块肉下来,却又不得如此,保住了命,却仍然不甘。
我理解的笑笑“那是自然的,小女子孤单一人,怎可戏弄在这杭州城里大名鼎鼎的陈姨呢”
“立个字据!”她一拍桌子
正合我意“一言为定”我放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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