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盖在她手上,轻盈笑出声。
“夫人,外头有人说要见您”江水轻敲门道。
我抬起头,我在杭州城里可是没有熟悉的人啊,难道是吹烟阁的人“叫他进来”
我看着眼前这个十二三岁眉清目秀的小姑娘“你是何人?找我有什么事?”
“小姐,是我家公子让我给您送信来的”小姑娘脆声答道,没有怯意。
“你家公子何人?”
“我家公子就是杭州知府的儿子啊”
小姑娘一脸的疑惑看着我,似乎为我不知道而感到奇怪。
我了解一笑“好了,拿来吧”
她恭敬递来一个信封。
“江水,好生送姑娘出去”我接过信朝江水道。
折好信封,把玩着戒指,微微沉吟。
这艳无双能连续三年夺得花魁称号,确实不是容易对付的,贺名远信中说她才气深厚,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通,入幕之宾无不是文人墨客,不少中过进士秀才甚至状元的才子都曾与有深有交情。去年她便凭一曲高深的广陵曲击败柳如烟,胜在气势上。
看到这里已然能想到她是一个怎样的女子,才情高,性情高傲,又显清冷与不可一世,与柳如烟比,怕是心中多了那份超脱与激情。她绝对是一个心中有火的女子。
我微撑着额头,广陵曲的难道甚大,旋律激扬,慷概,难得是那份意境,怨恨与悲愤,她竟能完全表达出来。我再如何选十大名曲,都比不上那份磅礴风范。
刺客的高义,名士的绝想,此曲是聂政刺韩和嵇康受大辟刑而绝世的结合之作。其中的激烈感情和戈矛杀伐战斗气氛如同感同身受,激扬不已,柳如烟战败已是意料之中了。
只剩三天。我点烛冥想。
烦燥吹灯,在房内慢慢踱步。搓着手,选个什么好呢。
不管如何现在只能是出奇制胜了。
静静坐在吹烟阁的一角,看着醉生梦死的男男女女,思绪飘得很远,即将除夕了,这里热闹的一切,显得如此的不真切。
“可安,你还有心思坐在这里,马上就要开赛了,你倒是想出法来没有?”
我扫了陈姨一眼,莫不吭声。
忽然坐起身直冲出门去,留下陈姨在身后大呼小叫。
我急走一阵,终是看到前面纠缠的人影“给我住手!”
身形停顿,看了我一眼,却是又打斗起来。
“江涛,你先给我住手,听到没有”我厉声喝道。
兵刀重重相碰,一声重重的喘气,一切都静下来。
我到一旁寂静处站定“你们都给我过来!”
“到底怎么回事,江涛,你先说!”我起伏不定的看向江涛,他似乎太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了。
“夫人,他一直跟踪你。。。。”
“住口,上次我是怎么跟你交待的!”我有些气急败坏。不过想过些安生的日子,总也不能如愿。
江涛愤然不吭声,一张脸绷得紧紧的。
“说吧,谁派你来的”我疲倦的问向另一位。
“侧福晋,奴才孙泰,是贝子爷的护卫,在此保护福晋安全”孙泰单膝跪地恭敬道。
我哼声冷笑“我现在好的很,不需要你的保护,你快快回京城去吧”
“福晋,怕奴才不能遵命,贝子爷交待,如福晋不愿奴才跟在身边,当自甘了断”孙泰硬声答道。头都不低一下。
我惨然一笑,扶住身边的树干。江涛踌躇着不知道要不要上前“夫人”
好啊,你们两兄弟都懂得威胁人了,我在你们眼中究竟是什么?口口声声是爱我,一个不顾我的意愿将我软禁,一个忘情却爱,另娶他人。如今却事事自主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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