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我们苦苦纠缠十年,苦苦猜测着对方的心意,经历那么多的波折,好不容易过了两年的安生日子,看着你一日一日的成熟,长大,稳靠,见证着你的每一步成长,同你一同欢喜,一同悲忧,凭着一点的先知,一路仔细小心的为你猜想着,为你心疼着,为你担忧着,这份情,早便深深的,深深的扎在我心里了,实实在在的留下印记。
突然的离我而去,我却无法阻止你的雄心壮志,也不忍阻止,这份矛盾,可让我怎么办。
开春以来,我们都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年前那一如继往的安生平静的日子,你与我一样,多想多留一些,再久一些,可是,时光何时停下过脚步。
泪水湿了膝盖一大遍,听到院门的脚步声,透着疲倦透着沉重,我慌乱的起身,抹去眼泪,手忙脚乱的关上衣柜,箱门,咚咚作响,胤祯已经明了站在屋门看着我了。
烛火在深夜的微风中摇晃,映照着们不清不明的脸色,天地似乎一下子沉寂,只剩相隔不远却遥遥相望的我们,两两相对,那份不舍浓浓之情穿过对方的视线,直入心底,把心瞬时填得满满的,尚未平复的心思,再被打乱,一浪强过一浪。
“兰儿。。。。”十四低声,显有些迟疑,有些不敢打破这份沉寂般的出声。
我甩甩袖,吸吸鼻子,镇定心神走近,拉他进屋,朝外唤来彩霞打水进屋。
“彩霞,放好水就出去吧,不用再来侍候了,早点去歇着吧”我沙哑的交待,为十四倒了杯热茶。
十四拉过我手,凑近唇边轻吻着,贴上他疲倦的面容。
“兰儿,我这一走,你该怎么办?”十四闭上眼不住叹息,心怜的拉过我。
我强颜欢笑打趣道“什么怎么办,别忘了,我一个人还寺里过了好几年呢”
“兰儿,你性子中庸,不争强,也不好胜,这本是好的,只是这宫里复杂,这么多年来,你总是学不会,让我怎么放心”十四深吸口气,抚上我僵硬的面容,一下一下缓解着我的纠结。
我吃力逼回眼泪,想哭的胀痛,涌得满头满脸都是,再这样看着着他,就会崩溃脆弱的喊出声来。
“来,胤祯,不要说这些伤感的话,属于我们时间该好好珍惜才是呢”我有些拘束笨拙的拉他起身,进入屏风间,转身一下一下拉好紧紧围起来。
“兰儿,一旦接到诏书,便不能随便窜门走动,今天我去了八哥府上,同九哥十哥一起聚了聚,我一走,这往后,得让他们多多关照你些,八嫂虽说性子泼辣,可人还是直爽的,往后多去八哥府里走走,她总能照应着些你”十四从身后拥住,缓缓道来,却多是无奈在里头。
我感动的停下手,安心靠他怀里,无声的点点头,此时能再说什么呢,我们都知道,希敏是什么性子,只怕是胤祯怕并不会知晓太多我们女人之间微妙的关系,希敏对我的怨恨有多少不能释怀,只有我心里明白;可我又如何能道对他道清楚,就算能说清,又如何能开得这口;
他能为我跑这一趟,我又如何能忍心他再操心。何况他如此信任八阿哥。
对他来说,自然也是下下之选,只是希敏在福晋中,威望和地位总是有的,他又与八阿哥有些复杂的关系在里头。
这府里的玉兰靠不住,他又何尝不知道,只是再如此,有着名份规矩,只能场面上交待几句,却也不能过份多说,他也不是多年前的十四阿哥了
当日与晴儿一番比试,他在身后说的那句,晴儿,你有了身子,也当心些,又岂不是妥协与无奈,晴儿的身手,凭他们天天练剑,如何程度,他又怎么会不清楚。
纵然是皇子,是一府之主,可对于女人间的事,总也是无奈之多,我怎么不了解。
阿玛辞官一事,虽说他未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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