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有理,纵然他也是我千辛万苦才生下来的孩子,换了个地方,是谁教了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样的他,弘时如何斗得过。
他说的对,这时节,我又能顾得了几人。
他看出我眼里的疏远,想再跟我唠些家常,也只抿抿唇行了礼退下,他也许心里在恨我,纵然天天请安,天天提供给我消息和帮助,仍得不到应有的回报,我刚想躺下来休息,他又折了回来,握着拳突然道“我总算也知道皇阿玛心里的怨恨和不甘。”
“你又何须与他一般的强求。”
他站立了好一阵,才拂袖离去,半下午时,弘时找我下棋,他的福晋人福雅善良聪慧,贤雅大方,他是大阿哥,是众朝臣一致认同的未来继承大典的太子,福雅也一如既往,不卑不亢,宠辱不惊,我道,弘时,你娶了门好媳妇。
看他们恩爱的夫妻场面,我不免心伤,既是羡慕,又是遗憾。
“十四婶,你琴好,棋好,人又好,真是让福雅心生敬佩。”
我享受着她在我肩上的轻捶捏打,微微笑道“福雅嘴巴就是甜,难怪来我这里的人,都说你的好字。”
弘时落了一子,笑道“你可别夸她了,整日给人落的蜜还不多么。”
福雅羞涩一笑,便不再吭声了。
我们就着这浓荫,不知不觉,便下了几盘,福雅有了身子,我让她到厢房休息,想了想还是道“我知道你向来与你八叔九叔走得近,这原没有什么,你心性直,又真,容不得一点沙,这性子,可还是改改的好,你知道,你皇阿玛心里定是不满的。”
他有心不在焉,年岁长了,如今也娶妻生子,可心气还是以往,也许八阿哥身边果真是有些特殊的磁场的,任这些兄弟子侄都往他靠,连死对头的儿子都不落空。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始终相信,这位由八叔座,定当更加好。”
我蹙蹙眉,又抬头看了看四周才道“你不顾着自己,还要想着你的小阿哥和福雅呢,从小就惹你阿玛不痛快,大了还不懂事,你纵然是他儿子又如何。”
他突地抬起头,脸上有丝悲哀“这道理我老早就懂了,这辈子能让他在乎的,退让的,割舍的,怕只有你和弘历了。”
“你说的是什么话。”我起身,唤人收拾棋盘。
他快步拉住我“十四婶,这话我没说错,如今这事实,宫里宫外,谁不晓得,这圆明园,建造的,可都是你喜欢的格局,这工程浩大是浩大,可不少人上折子,说太显秀气,太过于清幽,秀丽是秀丽,可就是没有一丝大气,哪朝哪代,造的是这样的?这再一瞧你这怡兰院,可想而知,他想入的是谁的眼。”
我转回身,淡淡道“他成全的,一向只有自己,他若真知道我的喜好,便不会幽禁我在此。”
他无言以对,突然抱住我,我没有动,他却轻轻有些颤抖,男儿有泪不轻弹,他自小与我亲近,又得我怜爱,这下便如同脆弱的小孩一般,发泄着心里的不痛快。
雍正上有额娘,中有亲弟,下有儿子,皆不得他的心,渐行渐远,落得逼母,拭兄,屠弟,又赐死自己儿子的罪名,狠么,自然是的,可怜么,倒又有些自食其果的味道,他势必就是皇帝的命,皇帝的心,自是得不到寻常的家庭温暖。
“皇阿玛已有动作了,前些日子,派十叔等随从护送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龛座回喀尔喀蒙古,今日又得知,九叔要被派往西宁,临前又大大的责罚了一顿,你可知道,去九叔府里封府的,可就是我。”
我不禁抓紧了他的衣衫,声音颤抖“何时出发?”
“已有十里外的寒蝉行宫,等候出行。”
“八嫂娘家,历来受先皇福泽,如今也难逃厄运。”
我本想让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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