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哧”的一笑,点着他的鼻尖:“老没正经。”
“真的,”他苦着脸,“一个人真不好过。”
“你整天那么忙,还有心情想别的?”我怀疑的看向他。
“傻瓜,”他好笑的瞅着我,“这怎么能扯到一起?”说着又欺上我的唇。
我心神荡漾,不觉环住了他的颈,回应着他的吻,呼吸都渐渐急促起来。
“妈,莫愁她——”小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下一刻便戛然而止。我离开胤禛的唇转头望向门口,就见小念左手掀着帘子,一只脚还在槛外,愣愣的望过来。见我们看他,忽然红了脸,讪讪一笑,道,“嘿嘿,爸、妈,那个、你们继续,我、我不打搅先走了……”说着缩回身退了出去。
我回过头,见胤禛微红了脸看着我,咬牙道:“臭小子……”却也忍不住笑出来。
“一转眼,小念也做爸爸了,”我靠在他的肩头道,“咱们都已经是爷爷奶奶了……”
他勾着唇笑道:“你瞧你那儿子,总也长不大似的。”
“他呀,是想着怎么哄我高兴,那孩子心细着呢,从小就懂不少事。相比较,铃兰比小念小时候更像个孩子,有着孩子才有的快乐无忧的童年以及理解事物的独特方式。”
“铃兰……”
我笑了笑,“四郎,现在咱们这一家子,再不能有谁离开了。而你是一家之主,所以你更得好好的才行。你啊,什么事都爱往心里去,那样不好,有些事大可不必太较真,眼不见心不烦。”
“嗯。”他忽然一笑,看着我道,“你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一样。”
“我可不像你,你整天得操心多少事?我现在可是闲着,每天也就给惠儿讲讲课,抱抱孙女儿而已。”
“嗯,”他扬唇轻笑,“我知道的,你甭担心了。”
莫愁半岁的时候,胤祥抽空还来看了一回,笑着逗了逗她。我和他说了不少话,他似乎还是那么精神。
可是有些注定的事,真的非人力能够阻止。等到十一月的时候,就传来胤祥病倒的消息。
“妈妈。”小念进了屋,在我对面的椅上坐下。
“你十三叔怎么样了?”
他喝了口茶,神色沉郁,道:“妈妈,十三叔似乎病的不轻,气色很不好。似乎比受寒还要严重些。”
十三啊……
“妈妈,小念从前跟秋叔叔的人去过云南,知道他们每次去运了茶叶之后还会换回不少珍贵药材什么的,小念托人去问问,最好能有治十三叔的病症的药。虽说宫里的药不少,可那些受地域限制的药到底不多,最多的也不过是些名贵补药,给十三叔未必管用。”
我点点头:“如此甚好。”
十一月底的时候,小念说十三的病好一些了。我才微松了口气。结果就听说这几天胤禛回了园子,似乎是身上不好,我一夜未眠之后终是去了圆明园。
我到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午睡着,屋子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不到半个小时,他便醒来,看见我愣了愣,笑着道:“你怎么来了?”
我听着他微带沙哑的声音,眼眶酸涩,只道:“你怎么总不能照顾好自己……”
“偶感风寒而已。”说着就要坐起来。
我忙扶他靠坐在床头,替他掖好被子道:“十三才好了一些,你怎么又病倒了……”
“皇上,该喝药了。”陈福在外轻声道。
“端进来。”陈福端着药躬身而入。
“给我吧。”
一边喂他吃药,我一边道:“虽说现在事情繁多,可也不能不顾身体,我知道说过那么多你也不会听进去……”看着他这一年来憔悴许多的面容,我的双眼就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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