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呵呵,十三爷觉着如何?”
十三阿哥笑道:“好主意!”而后又略有些面露难色,“只是这必……必什么的,叫起来实在不顺。”
也是,叫他们冷不丁说英文字母怎么能顺口呢!我想了想,那不如取这三个字母的首音节翻译成中文好了:“那就叫它……‘必爱达’,如何?嗯,对了,意义也好,是说十三爷跟这马之间有了相互的情感交流,那么就必将达到胜利的彼岸!”
“必爱达……”十三阿哥重复着,忽而拍手笑道:“好!好个‘必爱达’!”
十三阿哥兴致大起,牵了“必爱达”出来,对我道:“带你骑一圈去可好?”说罢一脚踩上马镫,利落地翻身跃于马上。
“啊,我可不行,我没骑过马,我……”还没等我说完,十三阿哥弯下身子来,一只手臂环抱于我腰际,一用力……我的身子一斜,下一秒就坐在他身前的马背上了。
还没坐稳,马背上的筋骨动了一下,把我吓了一跳。这马大概是刚从马厩里出来,想活动活动筋骨,于是它又甩了甩它那带有泛着金光的鬃毛的脖子。这次动作十分之大,我感觉就要从马脖子上滑下去了,于是我赶紧慌里慌张地抓住十三阿哥的手臂。
十三阿哥见我紧张的样子,不禁好笑。他扶我坐正,双臂从我身后环绕过来,提起缰绳,道:“握着这个。”
我小心翼翼地握上了,身上仍然很僵直。十三阿哥又道:“放松些,方才我说什么来着,把你的信任交给它就好。”
马一动,我就紧张,我边死盯着马脖子边带着颤音说:“可是、可是我还不认识它……”
十三阿哥身子向前倾了倾,更加靠近我,在我耳边道:“不是还有我么?”说罢,一扥马缰,马便向前飞奔起来。
我吓得心里大叫“妈呀”,迎面而来的疾风却封住我的嘴让我发不出声。我只能死死地闭上眼睛,身子拼命往后靠。
过了一会儿,背部传来一阵温热,我知道那是十三阿哥热血而踏实的胸膛。又过了一会儿,耳边嗖嗖的风声也慢慢染上了旋律,我听到那是草原与白云的共歌。再过了一会儿,□马背的起伏也逐渐有了节奏,我感到那是马儿奔跑于草原的喜悦。
我慢慢睁开眼睛,天地相交,蓝绿相溶,我从未如此刻般想要奔跑。我偏过头去,对十三阿哥说:“能不能再快些?”
十三阿哥把耳朵靠过来,大声问:“什么?”
我于是在狂野无羁的风中大喊:“能不能再快些——”
十三阿哥瞧了瞧我,笑了,而后双腿用力一夹,我们便和这草原上的风一道狂野无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