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些什么,甚至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卉卉她怎么了,她跟了八阿哥这短短的几年间到底蜕变成怎样的卉卉了?不,这不是卉卉,这不是我认识的卉卉,这不是我认识的温婉善良的卉卉!
我无助地看向四阿哥,企图寻求一丝尚能信任的依靠与慰藉。四阿哥也看着我,淡淡地摇了摇头,十分无奈。
原本我是那么地渴望康熙皇上能够彻查这件事,那么地希望他心里早就知道十三阿哥是清白的,甚至也曾那么不切实际地奢望元凶能够自己站出来……是的,如今她站出来了。可是竟是卉卉!我听见来自我心底撕心裂肺的呐喊:不,我不能接受!
我拼命地摇头,拼命地咬着嘴唇,拼命地压抑心底的挣扎。可是,于事无补。
四阿哥默默地走到我旁边坐下来,什么都没说,只是低着头看着他自己十指交叉着放于腿上的双手。也许是挣扎得累了,我渐渐停下来,仿佛那一刻,生命静止了。
我目光呆滞地看向屋子里的火盆,里面蹿出的火苗似都带着冰寒般映进我的眼帘,直蹿得我一个寒战接一个寒战地瑟瑟发抖。我的声音也不由自主地跟着颤抖起来:“卉卉为什么要这么做……”像是问旁边的四阿哥,更像是自言自语。
四阿哥深吸了一口气,道:“她在乾清宫跟皇阿玛密奏,我接到宫内眼线的信儿连夜赶到,但乾清宫大门都未能进去,终究无从知晓香卉倒是跟皇阿玛说些个什么。”
停了停,四阿哥锁眉深思了一会儿,又道:“……老八果然奸狡。几年来日夜谋划,最终竟使出这么一招夺人喉舌,他是想一举歼灭了太子党啊!他利用香卉曾在永和宫里住过,又得额娘的喜爱,常能见到我们哥儿几个的优势,便剑走偏锋,让香卉来做他此番进攻的棋子。香卉和你一样,初入宫时都常跟十三弟学写字,那么只要香卉稍稍用心,模仿十三弟的笔迹不成问题。于是,老八便令香卉用十三阿哥的笔迹写了那张调兵文书,召凌普带兵到围场,造成太子企图谋反的假象。而当凌普呈上调兵文书时,老八又让皇阿玛瞧出上面那落款虽是太子的名字,却是老十三的笔迹,这便一箭双雕、一石二鸟地打击了老八他们的异己……”
说到这,四阿哥又略微停了一下,而后边思考边道:“只是香卉这主动领罪之举……我尚未猜透,抑或是老八又玩的新花样?”
四阿哥这番分析让事实更加确定了,可是我仍是无法接受整个事件有卉卉的参与,并且还是女一号!我没有听进去四阿哥后面再讲什么了,只是幽幽地自言自语道:“卉卉怎么就变了呢……卉卉怎么肯做任凭八阿哥摆布的木偶呢……卉卉怎么能为了八阿哥来陷害十三阿哥呢……”难道她就不念昔日在一起朝夕相处的愉快,就不念十三阿哥教我们诗词文墨的情谊,就不念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还是十三阿哥手把手指导着我才画出来的心意?
四阿哥显然听见了我的喃喃自语,叹了一口气,道:“每个人都有为了某一个人赔上性命的勇气,只是要看那某一个人是谁罢了。”
我迷蒙地眨了眨眼睛,喃喃道:“为某一个人赔上性命……四爷你是说卉卉她……她的某一个人就是八爷?”
四阿哥不语,可我知道了,原来卉卉真的爱上八阿哥了!是什么力量让人在不可预知的死亡之路上毅然决然无怨无悔地向前走着,只为采撷那不可预知的爱?然后再在百花待开之时倾尽自己的全部去浇灌那些未知而强烈的生命?
其实,自打卉卉去了八阿哥府帮忙作良妃娘娘的寿宴并留在八阿哥府上,我就早该知道卉卉的心是向着八阿哥的;自打不久后的某天在御花园里碰面,卉卉含糊其辞的言语,我就早该知道她对八阿哥的用心已开始多过对我的;自打十三阿哥撕了我的画警告我不要再与卉卉来往,我就早该警惕的;自打……算了,还自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