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罚你回去将《女戒》抄写二十遍。”
什么!写二十遍!
“妇行第四。女有四行,一曰妇德,二曰妇言,三曰妇容,四曰妇功……”他继续念着难懂的句子,我却是不敢再睡了。想到那二十遍,我郁闷得连肠子都要断了。
好容易熬到下课,以为可以解放了,她俩却拉着我唠家常。原来,六格格之前的几位公主匀已嫁人,而七格格早殇,现在这咸福宫里共住了五位格格,还有一位小格格,今年才五岁,以至于未在书房见到。
六格格虽然才十五岁,但是稳重内敛,不爱说话;而九格格,她的生母只是一名贵人,所以她也并不和别人多交往,敏感而安静。虽说同住咸福宫,几位格格却各自有各自的院子,各自有各自的活法。
知道这八格格和十格格是同母姐妹,我才反应过来,原来她们俩也十三阿哥胤祥的同母妹妹。
起先还以为公主和皇子都在一起学习,不是在什么上书房吗,后来才知道,眼下根本没什么上书房,就连皇子也是由不同的老师分开教学。就说十三阿哥胤祥吧,他和十四阿哥胤祯一同在撷芳殿读书,而他们的老师是康熙的表弟,素有“佟半朝”之称的佟家人,他有个响亮的名字,叫“法海”。
用过午饭,姐妹俩还不肯放我走,拉着我一起绣花!
唉!你们俩难为死我得了。
我说我不会,她俩都惊讶非常,无奈,我只好假装很受伤地说我额娘死得早,没有人教。说完我就后悔了,印象中,她们的额娘--敏妃,是在胤祥十三岁时去世的,胤祥是康熙二十五年出生,这样算来,不就是去年!果然,她俩听了我的话,也开始难过起来,我觉得挺内疚的,就安慰她们说人死了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守护着自己的亲人。
回到家匆匆吃了晚饭,想出门看看街上还有没有替人写信的,罗延泰却来了,这下我乐了,这个枪手,可是免费的!
“大哥。”我亲切地叫他,把他请进屋里,还倒了茶给他。
他品一口茶,关切地问:“今儿个在宫里,一切可好?”
“还好,两位格格对我很好。”
“那就好,大哥知道你懂得分寸,不过这宫里人最善嫉妒,你万事都不可风头太劲。”
我欣然点头,“嗯,多谢大哥提醒,我记下了。”
“好,那你早些休息吧,我回去了。”
“大哥!”我叫住他。
“怎么了?”他已走到门口,听到我叫,又折了回来。
“我……我今儿个被师傅罚了。”我低着头,假装委屈。
“师傅为什么要罚你?”他紧张地问。
“因为……因为今儿个师傅讲课的时候,我……我睡着了。”
他抚了抚我的头,“怎么就睡着了呢!”
我仰起脸,惨兮兮地说:“师傅罚我把《女戒》抄写二十遍。”
他略一沉吟,问道:“二十遍?你抄完了吗?”
我摇头,上前双手抓着他的手臂,做无助状,“能不能麻烦大哥替我抄?”
“我帮你抄?”他有点懵。
“我昨夜睡得不好,今日才会犯了困。我怕今天抄完这二十遍,明日又会瞌睡,又要被师傅罚了。”我咬咬下嘴唇,显得很可怜的样子,“要不,大哥替我抄十遍,我自己抄十遍吧。”
“唉,罢了,你我笔迹不同,怎么瞒得过人!”
我当然知道了,我又不傻!
“你早些休息吧,我尽量按你的笔迹抄好,明早给你。”
“多谢大哥!我就知道大哥最心疼我了!”唉,人家帮了你这么大个忙,说点好听的就当是付工资了!
他刮了我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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