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笑着走了。我怎么觉得他这个小动作,这么的……暧昧?
第二天上课,我交了那二十遍《女戒》,想着终于是雨过天晴了,结果那老头却让我背诵!
“啊?”我低着头,小声说:“我不会背。”
“什么!抄了二十遍居然还不会背!你,你……”他“你”不下去,转身去拿戒尺,我慌忙向两位格格投去求助的目光。
“手伸出来!”师傅走到我跟前。
“师傅!”两位格格同时惊呼。
师傅铁了心,“二位格格不必再替她求情,今儿个若是不罚,她日后更不知道长进。”
我长不长进关你什么事!我心里虽然这么想,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乖乖地伸出手让他打。
啪!这老头力气还真大,一尺子下来,疼得我的手指直跳。
啪!又是一下。我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疼,这关乎尊严,可是额头已经起了一层汗。
我也不知道他一共打了几下,总之掌心火辣辣得疼,拳也拳不起来,就那么摊开着。
一下课,我便回家了。四月的天气乍暖还寒,里面的衣服被冷汗浸湿,风一吹,不自觉地哆嗦。
中午,小翠喂我吃了午饭,又给我上了药,我被那药味熏得头疼,懒得整理,便和衣睡下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觉得有人拉我的手,还替我擦汗。
“小翠,我好累,别动我。”
“唉~~~”我听见有人叹气,但是没精力去分析他是谁。
再次醒来,天已经很黑了,小翠坐在床边睡着了,我想起来喝水却把她吵醒。
“小姐醒了?”
“嗯,现在什么时辰了,我睡了很久吗?”
“已经寅时过半了。”
“啊?那快点收拾一下,不然赶不及进宫了!”
“小姐!小姐莫慌,老爷已经差人向宫里告了假,让小姐在家歇息几天。”
“告假?”我有些迷茫。
“嗯,小姐自下午起就高热不断,汤药也喂不进去,老爷急得没办法,后来少爷命奴婢用冷布替小姐擦身,这才把热降下来。”
经她一说,我才注意到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原来我发烧了,估计是回来的时候着了凉,再加上连续熬夜,抵抗力才会这么差。
“我有没有说胡话?”我一般没这个毛病,不过还是问问比较保险。
“话倒是没有说,格格只是不停地喊疼,还叫什么‘妈妈’,一个劲地哭。”
我以为我在这里步步筹谋、事事小心,已经可以很坚强了,原来一场小病就让我现出脆弱的原形……
我盘算着该去珍宝斋查账了,选秀前我画了一些样子送去,不知道这三个月销量怎么样。到了珍宝斋,黄掌柜拿账簿给我,我立刻傻了眼,本来我的金融知识就少得可怜,看着账簿上写的什么“进”、“缴”、“存”、“该”,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整整研究了一上午,才算是大概弄明白点意思。按照账簿的记录,我这三个月一共进账二十两,我一度怀疑黄掌柜坑我,后来想想,我只是动动笔就有钱赚就不要计较了,做人要厚道嘛。
我到钱庄对了帐,便往富贵家去,不知道这两个多月我的布偶生意发展的如何。
常大娘给我的回复让我兴奋不已。这种生肖布偶很受女孩子的欢迎,连一些大龄的女孩也喜欢,只是常大娘平均两天才能完成一个,以至于现在有价无市,一度有人出价到五两银子一个。我和常大娘商量后,决定再请两个人帮忙,流水作业,定价按照布料、大小的不同从三百文到三两银子不等,这样可以面向更多的顾客,这个年代,一顶冬冒还要二百五十文呢。第二天我写了一个比较能看的“常”字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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