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可他眼底明明有深深地怜惜。
他想要拿出我嘴里的白布,拽了两下却拽不出来,最后他捏着我的两颊,把布一点一点的抽出来,我看到上面有斑斑血痕,刚才我咬得太紧,牙龈硌出了血。
我没有力气再想任何事,在四阿哥替我解开绳子的同时,我昏了过去,最后听到的声音是他的充满怒火的低吼:“全部给我打!”
我真是佩服自己的坚强,我睁不开眼睛,但意识已被疼痛叫醒,我清楚听到周围的动静,有人在喊,有人在哭,有人匆匆跑进来又匆匆跑出去……老天,可不可以让我不要这么坚强,我只想就这么昏睡过去,睡它十天半月,再醒来已好了;睡它二十年,再醒来已是雍正时代;或者就这么睡死了,灵魂飘回二十一世纪。
我的意识在清醒与朦胧中不断变换,我渐渐分不清是梦是醒。有时有人撩开我脸上沾着的湿发,轻抚我的脸;有时有人握着我的手,说以后会照顾我;有时有人拿了冷帕子拭擦我的额头,一遍遍叫着“宝儿”……很多人在我眼前走过,小喜、富贵、罗延泰、德妃、康熙、陀瑾、海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