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四阿哥在,也不再僵持,说道:“这是浣衣局管事姑姑拿给奴才的。”
“她怎么会有这簪子?”我问。
“说是,说是……”
“说!”
那太监面露难色,四阿哥一声令下,他也不得不说。
“说是有个洗衣服的丫头,不知从哪得了这簪子,就孝敬了管事姑姑,求姑姑把她调到熨烫上。”
听完,我放下簪子,扭头出了首饰店,我心情很不好,觉得被欺骗了。过了几天再想这事,又觉得自己很幼稚,我送这些东西给陀瑾,本就是想她手头宽裕些,她拿这些东西去铺路,为自己谋个好差事,也算是物尽其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