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再傻也知道牛郎织女隔着天河。”
我吻上我的耳廓,轻声浅笑,“可不就是个傻妞吗,今儿个是什么日子?”
听他这么说,我不自觉笑了出来,可不就是傻了吗,今天是七月初七呢。
他从腰间掏出一个坠子挂在我脖子上。我低头看,打着如意结的红绳上穿着一个造型奇怪的白色坠子。我拿着坠子仔细审视,却看不出端倪。
他大手包着我的手,执起那个坠子,说:“这是虎牙。”
“啊?”我托手扔掉那坠子,觉得指间粘腻。
他握着我的手,缓缓地说:“这是我第一次随皇阿玛巡幸塞外时的战利品。”
“原来是真的。”我崇拜地看着他。
“什么?”
“我听济兰说,你十三岁时就一个人打死一只老虎。”
我重新拿起那颗虎牙,它已被磨的清亮而光滑。我想胤祥一定很珍视他人生的第一件战利品,我可以想象他捏玩虎牙时脸上的骄傲和自信。
自他胸腔传来一阵温柔地笑,“你这丫头越发的傻了。怎么可能一个人跑去围猎?当时好些侍卫跟着,我不过是一箭射中要害。那老虎反扑过来,我也吓了一大跳,是侍卫们数箭齐发才治住了它。”
这就是我爱的男人,文武双全,潇洒不羁,谨慎谦恭,情深义重。
我取下坠子,小心地收在荷包里。
他惶然,问我道:“怎么?不喜欢?”
我偎进他怀里,双手绕到身后抱着他,“不,我很喜欢,可是我太毛糙,戴在身上怕弄丢了,我要把它放在我藏宝贝的地方,不让它丢。”
“呵呵,傻丫头!”
七月二十五日夜,我们特意带了一壶酒祭奠敏妃。
胤祥将酒洒在地上,对着远方三叩首。我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听他用短箫吹一曲凄婉的调子,低回婉转,仿佛怀春少女的相思语,又似深闺妇人的悲声啜。夜风撩起他的衣摆,衬得他的背影挺立绝美。
“小时候额娘时常坐在梅树下吹这首曲子。”
“‘一枝折得,人间天上,没个人堪寄’,我一直不懂为什么你在广济寺会念这句词,想来,该是娘娘常念的吧?”
我曾在网上看过一些帖子,认为胤祥的额娘是幸福的:她的儿女全都成人,不用承受丧子之痛;她早早过世,避开了胤祥最苦涩的时光;她在雍正时代追封皇贵妃,开了附葬帝陵的先例。可是谁能体会正当芳华的女人独守空闱的寂寞与惆怅,也许只有在谈论和自己无关的死亡时,我们才能那样轻描淡写。
他负手而立,望向远方。
许久,他问我:“人死后真能变成星星吗?”
他虽然在问,可是语气里已否定了答案。
“亲人的离去不是他们真的离我们而去,他们是永远活在我们心里的人。当我想念他们的时候,我告诉自己,他们只是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一时间雇不到马车赶回来。”
这是我心底的话,爸、妈,我没有离你们远去,我只是找不到路回家,我在这里生活得很好,我找到了我爱的人,希望你们也一切都好。
胤祥转过身凝视着我,我亦抬起头望定他,我们从彼此的眼中汲取力量。
他张开双臂,我微笑着投入他怀中。
“宝儿,我如今有你。”
我踮起脚尖轻轻吻他,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吻他,我要他知道,他有我。
他捧着我的脸,加深了这个吻,唇齿相依,缱绻缠绵,我们沉醉在彼此温热的气息中,久久不愿结束此刻的柔情蜜意。
坐在地上仰看璀璨星空,我觉得它美的如梦如幻。
“草原的夜空好美,胤祥,如果可以每天都看到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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