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你说多好。”
“你若喜欢,我们在宫里也可以看。”胤祥大字形躺在草地上,轻松地说。
“胤祥,你有没有想过离开皇宫,离开京城?”惶惶问出这个问题,心下一片茫然。
“傻丫头,皇子私自离京可是大罪。”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舍弃你的身份,去过另外一番生活。”我紧紧抓着胤祥的手,凝视他的脸庞,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表情。
他坐起身,揽着我的肩,“宝儿,你是在怕吗?”
“是的,我怕。”我靠向他怀中,贪恋那里的温暖。
你不再是一段历史,你是活在我眼前的人,是我爱的人,我不要你的少年得宠,不要你的青年失意,不要你的中年辉煌,我只要你健康平安快乐。
胤祥搂紧我,轻吻我的额头,坚定地说:“宝儿,生在帝王家,很多事由不得我作选择。我舍不下这皇子的身份,皇阿玛也绝不许的,爱新觉罗这个姓太重。”
他起身指着远方,掷地有声,“你看这茫茫大地,这是我大清的土地,它需要我爱新觉罗家的男人来治理!”
夜色中,我看不见山坡下的大地苍茫,只看到胤祥青春冠绝的侧脸在银色月光下熠熠生辉,仿如黑暗中绽放夜光的玉雕。
我应该想到,无论盛世、乱世,了却君王天下事,才是好男儿的志向;更何况他是爱新觉罗的子孙,他身在权利的中心,他离那个位置如此之近。雍正年间的怡贤亲王,“秉中权,摄总司”,足见他对权利的热爱。我不敢问、不愿问他究竟有没有想过去争那个位子,在我心里,他只是胤祥,是我爱的男人。
我从背后抱紧他,脸贴在他平滑如刀削的背上。
“胤祥,无论你做什么,无论将来如何,你要记得,我就在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