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的最好的寿礼。”
“最好的吗?”他追问了一句。
我重重地点头,“最好的。”
说完,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
“现在什么时辰了?”我奇怪,今天怎么饿得这么早。
“快午时正了。”
“啊?不是说一个时辰便到,怎么这会儿都已经午时了?”
八阿哥含笑看着我,“你这丫头,睡下了便叫不醒,一觉睡了两个时辰,到头来却派起别个的不是。”
我吐了吐舌头,原来竟睡了这么久,连梦也没做,很久没睡得这么安稳了。
“饭菜已备好了,出去吃饭吧。”他率先出了房间。
饭桌中央一口炭锅,正汩汩地冒着热气;周围摆满了片成薄片的各种生肉,有牛、羊、鹿肉片、狍子脊、山鸡片、野猪肉、野鸭脯、鱿鱼卷、鲜鱼肉,还有一些蔬菜,没想到居然是吃火锅!我简直要乐疯了!可是刚坐下,就有佣人上前,问我要烫哪个菜。
“吃火锅自然是自己烫才有意思,今儿个我是寿星,贝勒爷不会介意我没规矩吧?”我笑嘻嘻地看着他。
他一挥手,众人纷纷退出大厅。
我先烫了一片羊肉放到他碗里,然后又给自己烫。
“你倒是会体贴人。”
他夹起羊肉,开心得像个孩子。我心里却有些凉,除了佣人,有谁会为他夹菜呢?明蕙不是不会,而是想不到,他们都是皇城里长大的孩子,一举一动都被规矩束着,又哪里会有帮别人夹菜的概念?
又烫了一块牛肉给他,他也礼尚往来,烫了鹿肉给我。
吃得辣了,我端起茶猛喝一口,喝完不自觉皱了皱眉。
“怎么了?”八阿哥问道。
“大冬天的,还是喝些普洱好,暖胃。”
八阿哥温柔笑笑,命人换了普洱。
本想叫小喜一家过来一起吃,后来想想,如果让我跟康熙同一个火锅里涮羊肉,我肯定也别扭至极,于是作罢,只让人喊了树儿来。小喜怕树儿惹祸,也跟了来,坐在一旁远远瞧着。
树儿在我旁边端坐,显得有些拘谨,我搂着他的肩膀,指了指八阿哥,说道:“树儿乖,贝勒爷很和蔼的,不信,你叫他一声‘叔叔’。”
树儿怯怯地叫了一声:“叔叔。”
八阿哥和气地笑笑,并未答应,而那笑意也没有到达眼底。
一个天皇贵胄,一个奴仆之子,本就没有平等可言;而我之所以敢在八阿哥跟前放肆,多少还是仗了他对我的感情。
“姨娘。”树儿悄悄叫了我一声。
“怎么了?”我夹了一块肉给树儿,方才问道。
“姨娘给妹妹取个名字吧。”他指了指小喜,眼睛晶晶亮。
小喜的脸红了红,轻呵一声:“树儿,没规矩!”
我笑着抚上树儿的头,“你怎么知道是妹妹?”
“我不知道,就觉得是妹妹。”
我望向小喜,“呵呵,妹妹好,一儿一女,刚好凑个‘好’字。”接着询问道:“叫白鸽吧?”
小喜微笑着称是,树儿也高兴地拍手。
忽然就想起胤祥来,他如今一儿一女,一妻一妾,怎一个“好”字了得?
吃下刚涮好的一片肉,突然就饱了。
饭后,八阿哥带我在庄子外面散步,我低着头走在他身后,藏在他身体投下来的影子里,以躲避雪地上反射的刺眼白光。他走一步,我也走一步,好像是在踩他的影子,觉得挺好玩,索性直接踏着他的脚印往前走。
他猝然停下脚步,害我差点撞上他的后背。从他的影子里走出来,眼前霍然呈现出一大片梅花林,株株皆是虬枝繁花,傲雪绽放,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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