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胆活泼,素日里由娘亲教导也识了字的,只恨没有机会入塾念书。被娬王召来伴三小姐读书,她原本想着府内对着三小姐的诸般传言,什么外头野大,不识规矩,任性胡闹等等,心中有些忐忑,又有些向往。不想今日一会面,却是个毫无架子的,那别人口中所讲的不识规矩,任性胡闹,对她却是合了脾胃,很是相投。
两个少女同室求学,这甄绣虽是活泼性子,却很能装样,她也是身份所限,素日里端庄持重的样子摆得非常娴熟,不是那路人根本瞧不出她心性大胆,外表看去正是最憨厚稳重人一个,加上的确好学,跟夫子正对脾胃,顿时把夫子的七分精神都吸引了去。
笑笑这回得计,乐得轻松。
这日授课到了半途休憩,笑笑见夫子与甄绣还在讨论细节,便抬步出院呼吸新鲜空气。却见围墙下站了一人,正是一脸踌躇之色,见到她出来,松了口气,低声唤道:“三小姐,静影出事了。”却是沉璧。
沉璧禀道,这几日来静影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不过他素日人就尖利,不是好处的,也没有人去探问他。这日管事分下各房的月度,还让各房派人去领这季做衣服的布料。这事要出院门,属外务,原本归春和管的,静影却自动请缨,春和便让他去了。不想他这一去去了接近两个时辰,至今未返。
春和忙到内事房问了,却道静影根本没去,反倒是有个门房丫头说今早见到静影出府去了。若是家仆私逃那是非同小可,春和不敢教人得知,回房来与二人商量。沉璧便让他与景明且在府中找寻,自己连忙赶来寻笑笑。却顾忌她正在上课,不敢打扰,正在着急时,却见笑笑踱了出来。
笑笑听毕,心里顿时一垮,自己这才回来多久,半月不够,房里就出了这私逃的事情,真是溴大了。
她最是希望平安过日,一心惦着冠礼后的海阔天空,不料怕什么来什么,现在还出了房中侍儿私逃这样的丑事,当初真不该逞意气选了个不想来的人。
她闭眼思量,唯今之计,只有在王府中人没有发现之前先把静影寻回,只要不教人知,其余事情均可慢慢解决。
定一定神,将沉璧扯到一旁,细细询问这静影的来历。
却原来这静影跟其余自幼卖进府的三人不同,他卖进府中时已有十二岁,原本年纪嫌大,但当时的管家看中他相貌不俗,便买了过来,当作房中人培养的。不想他空长了一张好皮囊,性格却是极其执拗刁钻的一个人,但凡有人想讨他便宜是半分也占不了去的。进府将近四年,便因了这泼辣脾气,一直停留在三等侍儿的位置。众侍儿也嫌他心高小气,不是好处的人,府内愈发没人肯近他。他平日里辎铢必较,本以为他是想替自己赎身,却不想他今日竟作出私逃这等事,真是丢尽了主子的颜面。
笑笑听毕,觉得奇怪,听着这人心高气傲,存钱也是为了替自己赎身的打算,怎地会这般一撒手便逃了。要知道从王府私逃出去,被抓回来可是死路一条,自问自己对下人也不错,更是鼓励他们自由发展,怎地他会动了死脑筋去自寻死路呢?
沉璧犹豫了一阵,低声告诉笑笑:“听说静影在外头原许了妻主,当日,当日是为了他妻主病重才将自己卖进王府的。不过这么一来,应是与那家断了关系。”
笑笑怔了怔:“他把自己卖进来时才十二岁,那么早就许了人了?”
沉璧脸一红:“应是他父母家贫,将他自幼送进妻主家中当了童养夫。”
犹豫一阵,小小声补充一句:“不过他尚未圆房,王府挑选的侍儿都需是童子之身的。”最后一句尽埋着头逼出来的,只见白玉般的耳根都红通透了。
笑笑听毕,心里有了主张,当下便吩咐沉璧替自己向夫子告假,另外两人也不必再在府中乱转,三人一并回房候着,自己独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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