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去寻,对外只称主子病了。
转身欲行,沉璧忽地在身后蚊子哼哼般说了句:“静影他,他也是没法,请主子体恤他孤苦。”
笑笑一怔,回身笑道:“你良心倒好。放心,我这是去救他,不是去害他。他这样在外面乱闯,若教我母王知道,保管把他皮给扒了。你真要担心他,好好替我瞒过去,不要让人知道我私自出府。”
笑笑知道这静影贸然出府定是与他那妻主有关,要寻人自得着落在那女子身上。她怕直接查询静影的来历会引起管事疑心,索性托言要摸清房中四人的底子,将四人当年入府时所留的宗卷都调了出来。她略翻了翻,将静影当时填的住址记在心上,嘴里淡淡道声:“都是身家清白。”便将宗卷还了。
也怕这般大摇大摆出门会让人见着,找了处僻静地,提气翻墙而出,直奔城东苦水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