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
于是兴致来时,丹麒坐上大车,在城中主要街道转一圈,中午回来用午膳,不时还买些风味小吃回来跟大家分享,这也渐渐成了一种日常消遣。
城里的百姓渐渐摸到了这个规律,知道是巡抚大人宠爱的四爷出来游玩,不时也会特别凑近车子献些特别的事物。丹麒都会很开心的收下,然后豪爽的打赏,得了赏的人下次又送更多的东西来。如此一个拥护爱戴的场面,让他依稀想起了往日身在皇室的风光。
这一日,又有人像往常一样在车子外面送东西给他。他还是很开心的接过那个篮子,然后摸出银子要赏他。
那送东西的男子却后退一步,说不要,只让他看看喜不喜欢篮子里的东西。
丹麒就去掀盖住篮子的土布,接着就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笑笑赶到的时候,丹麒抱着肚子趴在垫子上吐个晕天黑地——沉璧的安胎药实在太苦了。惨白着脸,额上都是细汗,闭着眼睛只指着地上打翻的一个篮子,青惨惨毫无血色的几根指头滚在地上,旁边还有一缕乌发。
笑笑的脸也一下子白了,一时间又惊又怒,叫道:“是哪个混账送这个东西!”
众人推了那男人上来。
笑笑颤颤的指着他,“你……!”头一次想杀人。
你想搞什么恐怖活动就冲我来,搞我家里人做什么,还弄这么些个恶心恐怖的东西!
完了,现在她就算是闭上眼睛还是会想起地上那些,今晚铁定做恶梦……可怜了丹麒。
那男人抬起脸来,脸色青白不大好,因为瘦,显着长,眼神很锐利,嘴唇薄薄的抿成一线,显得有点刻薄。
他淡淡的说:“吓着大人了,但若是亲手割下孩子手指来的亲人,该又是何等的急痛攻心呢?”
“你说什么?”
“十日前,城东绸缎庄的周员外在六孝街把李家的六岁幼童撞倒,车轮在她右手五指上碾过,后又不顾而去。不管李家人嘶喊求助,闭门不纳,还放狗咬伤了李家家主。李家人因无钱求医,延误了医治,要将女儿的五根手指全部割下,终身残疾……这世间还有天理吗?”
这男子平平板板毫无感情的交代了事情始末,到了末一句,眼中火花忽然一迸,显得有点声色俱厉起来,竟像是质问在场每一个人似的。
笑笑吸了口气:“世间自然有公理,公道自在人心。这事情若是真的如你所说,你大可到官府报案,也可以来找我,可你现在这算是什么!”
男子冷冷道:“刘县令、周员外难道不是大人的知交好友吗?大人以为袁某没有试过报官吗?若不是求告无门,怎会选这种法子。”
笑笑站起来道:“你说的案子我会好好查,可你这种求助方法不对,惊动了我的家人,我不能饶你!”
男子淡然道:“袁某拦车之前,早已将性命置之度外,惊动了大人四爷,万分抱歉,甘愿就戮。”
“来人,把他架出去,抽三十鞭。”
姓袁的被架出去,脸上神色依旧是淡淡的,唇角露出一丝讥讽,似乎根本没有把这个巡抚大人放在眼内。
丹麒靠在垫子上,闭上眼睛有气无力的说:“算了吧……他也是逼急了。”他以前当皇子的时候,虽然不暴虐,但下人犯错要受罚,那是规矩,他也不会怎样放在心上。可现在听着鞭子抽在人身上的声音却觉得一阵心惊肉跳的,浑身不舒服,忙开口求情了。
笑笑听着打人的声音也觉得一阵翻腾,让她想起自己当日挨打的情形,顿时连连打冷颤。听丹麒这么一说,便让人住了手。
想想又说,“此例不能开,不然以后大家出府都没个安宁。现在是念在他仗义,小作惩戒,对外仍然说要抽三十鞭。”
丹麒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