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而舞,端的无比威风,青龙船上偃旗息鼓,个个沮丧。
笑笑快步转回凉棚,笑道:“皇上目光独到,最后关头赢了!”
隽宗淡淡瞥了她一眼,转身便走。
那吏部官员忙道:“皇上,您的彩头!”
“赏你们罢。”
吏部官员小心翼翼捧着那柄玉如意并那张银票,“太傅,您看这……?”
笑笑道:“皇上赏你的,是你的福气,快捧回家供着。我这银子输了给你们,就算你们的,不过要是大家喝酒,得算我一份。”
吏部官员眉开眼笑:“那是当然。”
笑笑抽身出来,甄绣忽然冒了出来,笑道:“太傅大人好阔气。”
笑笑便知她看穿了自己的小动作,也笑道:“别个取笑我不管,不过你是解人,也来笑我,我可要罚你了。”
“罚什么?”
“陪我喝酒去。”
甄绣盯着前方,笑嘻嘻的说:“恐怕不行呢。”
笑笑正要问,前方一人飞马而来,正是太女慕容媗。到了两人面前,勒缰下马,对甄绣点了点头,却对笑笑道:“太傅切莫急着便回,待我回过皇上,等下一起到我那里喝酒吧。”
现在太女已不用禁锢,回了东宫,到她那里便是指到宫里喝酒。笑笑不是很情愿,太女却不让她推辞,自顾上马便去了。
笑笑无奈,甄绣在一旁道:“太女真是厚待于你。”
“你羡慕?”
甄绣笑而不答。
“罚不了你喝酒,你就替我办件事吧。那条青龙舟我很喜欢,问问她们卖不卖,我愿意出寻常五倍的价钱。”
“你现在可真是财大气粗。”甄绣淡笑道:“不过钱能解决所有问题么?”
“不能。”笑笑道,“只是自欺欺人的买个心安而已。”
“你位高权重,富可敌国,为何不能心安?”
“我……不知道。”
“真是有点可怜。”
“喂喂,这是朋友该说的话吗?”
甄绣莞尔一笑,“你看,你刚才问的,不用我去回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