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退出,那人缓缓走到笑笑面前,低声道:“太傅,又见面了。”
笑笑不出声不成了,把张大的嘴合拢,苦笑道:“柳公子,你好!”
这个人正正就是慕容熙的王君,甄绣心心念念的心上人,柳御史家的公子,柳玉言。
柳玉言冷冷的瞧着她,平静的问:“钦差大臣的圣旨在哪里呢?”
“什么圣旨?”笑笑诧异的反问,回过意来,“没有圣旨,只有口谕。”
“什么口谕?”
“让我来看看你们缺些什么,回头让从国库里拨。”
柳玉言俊秀的脸上露出一丝讥笑,“太傅大人,人道你足智多谋,果然是真的。不过你现在也不必瞒我了,显戮还是暗鸠,你就明告吧。”
“显戮?暗鸠?”笑笑苦笑了:“你误会了,皇上没有想要害你们,她也不信你们会……”
“你不必骗我了,她那样狠毒的人,怎会放过我们!”柳玉言冷冷的说:“当初她为了害我,连自己的孩子也能下狠手,她什么样的事干不出来!”
“……”讲到这事,笑笑有点心虚,半晌道:“此事或许有所误会……”
“误会?”柳玉言冷笑:“她一手毁坏了我的名声,我堂堂御史的公子,皇女王君,成了一个嫉妒王孙心狠手辣离心悖德之人,这比要了我性命更难受!”
“你可千万别那么说!贤王女为了你永不返京,你就算生气,也不可辜负她一片深情。”笑笑急忙说道,又左右张望:“今天的事情是一场误会,我告诉你,皇上没有让我来害你们,你真的想错了。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我现在要见慕容熙。”
“你不用再骗我了,我虽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可也不是这么好骗的!”柳玉言悲愤的说:“你们先是诬蔑她想造反,又遣人来下毒,趁她患病之际又领兵来要她性命,你们一心赶尽杀绝!”
笑笑大吃一惊:“贤……贤……她中毒了?”
柳玉言咬牙道:“她已是命在旦夕,她要是去了,我也不活了。但死之前,我定然要替她报仇!”
笑笑苦笑道:“冤有头,债有主。她中毒的时候我人还没到,你怎么拿我来报仇啊!”
柳玉言脸上闪过一丝惭愧之色,咬了咬嘴唇道:“我此生都没有法子取那狗皇帝性命了,你,你是狗皇帝最宠爱的人,我……”忽然摸出一柄明晃晃的匕首来,叫道:“你……要不是你颠倒黑白……你也不是好东西!”
这时隐隐外头有人叫道:“不要……唔……”已被人掩住嘴拖走了,那叫声好不熟悉。
笑笑急道:“你好端端一个大家公子,王女王君,手上沾了血,你以后不会做噩梦么!好歹我以前跟你妻主,跟你还有点交情,你还真的下的了手?”
柳玉言低声道:“就是念在你曾经也助过我们,我才……把这些事说与你听,不使你做个糊涂鬼……”
笑笑见到他拿着匕首的手直颤,显是心里紧张至极,但又死撑着非要扎下来,真要把自己杀了恐怕他也得丢半条命。原本她可以一伸手就夺了他的武器,挟持他以解众人之围的,可她见到旁边钟仪眯缝眼里面隐约闪动的寒光,心里忽想,皇上让钟仪跟自己一起来,未必不是存了察视之意,若真是确定慕容熙有造反之心,定然是一番屠戮。
她心中低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包,托在手上递过去道:“你看这是什么?”
柳玉言紧张至极,一点也没有想到所谓一根手指不能动的人怎么忽然能掏出样东西,颤声道:“无论是什么东西也救不了你了,我,我现在要杀了你了!”手中匕首颠颤颤抵到她胸口。
笑笑叹了口气,自己解开那个那个小布包,柔声道:“这是治你病的栎树霜……皇上知道你有哮喘旧疾,让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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