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
心里叫道:“绣绣,你别怪我,我虽然骗了他,可这是为了救他。”
柳玉言脸色大变,摇头道:“你不用骗我了,她,她怎会……”鼻子嗅到那种清熏入脑的药味,手已经抖得拿握不住匕首。
“是真的,要不是神通广大的皇上,谁有这般大的能耐替你一下子找了这么多的奇药。”
瞧着柳玉言脸上神色,缓缓又道:“其实当年之事,皇上也很是内疚,要不然,她也不会……她这次遣我来,就是让我看看你们两口子过得好不好,缺了些什么……大家还是一家人,你千万别误会了……”
柳玉言瞪着那包药,身子发抖。要待不信,可真是有证据明明白白摆在眼前,这栎树霜是稀罕东西,能治哮喘这个偏方也是少有人知,这么一小包东西即便花费千金,误了栎树结霜的时日也是寻不来半点。这常悦若是有心来降罪杀人,怎会揣这么一包东西在身上。
可要是相信了她说的话,那么这两年来的小心谨慎仍是换来风言风语,王女中毒,这又是为了什么?
他心中一片萦乱,忽听常悦叹道:“你千万莫要因为自己想左了,累了自己,也累了王女啊!”
心头一震,手中匕首便抓不住,“叮”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吃了一惊,想去捡回来,笑笑飞起一脚,把匕首踢到墙角去了,叫道:“迷途知返,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你快带我去见你的妻主,解毒我最在行!”
柳玉言身子簌簌发抖,忽然用力一推笑笑的手,把那包栎树霜扫落在地,白色粉末若霰雪飞散,清芬的香气充满全室。
柳玉言掩面哭道:“我不要她这般充好人!她若真是好人,那我……我的名誉算什么!王女的忍辱负重又算什么……”
他哭得浑身发抖,飞快的冲了出去。
笑笑垂头看着那些粉末纷纷洒了一地,暗叹道:绣绣,你三年来的心思,也就换了这一撤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