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的问:“怎么样?”
“刀伤甚重,若不是我在此,多耽搁半个时辰便回天乏术。只是二皇子体内的蛊毒已渐进心脉,体弱难愈,一场风寒便足以要了他的命。”
“蛊毒不可解么?”
“此蛊乃苗疆的奇蛊,中者只觉浑身无力,无症状,但是长年积累,病症加重,却无解蛊之法。朝圣门曾以你的眼疾做交换要我给人诊治,便是要诊这二皇子。其实他只要不再碰蛊毒,依我的方子调理,身体恢复成普通人决计没有问题……可太后每月赐他一碗药,美名曰为他调理身体……”
“他不会每月都喝吧……”我瞪起眼睛。
“二皇子比谁都清楚,那是一碗毒药。”长生缓缓的道:“可他还是喝了,每次都一滴不剩。”
“……”我心里一疼。
他说,这二十年于他,本就多余。
独孤白啊,这二十年,你日日在生母的憎恨中度过,那是怎样的二十年?
你怎么还能笑得如此恬淡?
“二皇子为人甚好,对我礼敬有加,我便一直在这里研治解蛊之法。直到小红来此,我逼问她你的下落,被路文非暗算,但二皇子的身体还要我解蛊,于是小红将我软禁于此。二皇子好像并不知情……这是一枚九转回魂丹,能让他清醒片刻,二皇子活下去的可能……恐怕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