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然后猛的一捶大腿。
“奶奶的,钱都给出去了,我要怎么回去啊!!!……”
突然,远远有清朗的歌声传来,悠扬的曲调轻轻化开在空气中,散落一地美妙的回韵。
“长生!”小纪猛的站起:“长生!爷爷!我在这呐!”
她跑了几步,忽地瞥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喜得扑了上去,长生捋了捋美须,呵呵一笑。
“你怎会在这里?”她仰起脸。
“我哪知你这丫头躲到哪里去了,无奈之下只能在这里等,还真的等到了。”
“等我?做什么?”
长生摇摇头,叹息一声:“丫头,你随我来。”
走了没有多远,长生带着小纪来到一户猎户家里。屋内正袅袅的冒着炊烟,男主人豪爽,女主人贤惠,炕上还有一个睡得香甜的婴儿,看起来无比其乐融融。
猎户的妻子要留小纪与长生吃饭,长生推辞不过,只好留下。小纪眼馋那炖土鸡,于是抱起婴儿仔细端详了一下,才发觉这孩子容颜秀美,长大了绝对是个标准的清秀佳人。于是笑嘻嘻的道:“好漂亮的孩子啊,多大啦?”
那猎户随口接道:“快一岁了吧,娘子,这小子若是个女孩儿,那就——”
“呃,不是女孩儿?”小纪一把揭开婴儿的毛毯,看到了某个器官(此处作马赛克处理),于是尴尬的回望了那夫妇一眼,怎么也没发现他们有这个基因生出这么漂亮的孩子。
“这么久了承蒙二位照顾,”长生道:“多谢。”
猎户的妻子笑道:“神仙医好了我的腿疾,这孩子又实在惹人怜爱,都是应该的……怎算得报恩哩?
小纪渐渐听出一点端倪,疑惑道:“怎么,这孩子不是你们的……”
“丫头。”长生突然转向她,表情从未有过的严肃:“这孩子,姓叶。”
姓叶!小纪突然瞪大了双眼,抱着婴儿的手也颤抖了起来。
“慕容姑娘她……”
“已经辞世。”长生简短的道:“她说,无法舍无尘而独活于世间,请你无论如何一定要照顾这个苦命的孩子……他叫,叶温唐。”
“他们……葬在何处?”小纪已经哽咽。
长生微微一笑:“何必有此一问?慕容姑娘道,你抚养这个孩子,就是他们永世的恩人。一切过往,不如就此忘了吧。”
忘了吧,忘了吧。
小纪怔怔的抱着叶温唐,突然恸哭失声。
慕容温唐,一定要如此,才能成全你与叶无尘惊天动地的爱情么?
一定要死么?你们,为什么,都要死?
“老张他们在找你。”
“我知道。”
“我见了他,原来霍青枫去了西泽,与司马桐落成就了一番好事。两人归隐,再也不理俗世烦恼,司马桐落解了他们的蛊毒,霍青枫也放下了担子,要老张带给独孤白一封密函,想来也是认可了他的皇帝身份。”
“……那二人?哈哈,大家也算都圆满了。”
“你要去何处?”
“我带着个拖油瓶,只好继续窝回去啦。只要路文非不经常来骚扰我,其实也是满自在的。”
“你们中的乃是‘生死相许’,此蛊在苗疆也是圣女才能保管的禁药,不知为何……”
“没关系,长生,你有何打算?”
“我要去苗疆一趟,研制当今圣上的解蛊之法。”
“独孤白……他还好么?”
“他勤政爱民,可算得一个好皇帝。”
“唔,那就好。”
“若我能发现了你与路文非的蛊毒解法,自会飞鸽传书于你。”
“从苗疆飞到苏州?那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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