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一分钱,这些佟家子弟往海外去为朝廷做侦察兵,探子。
得了关内这花花世界,满人已经挺满意,也因为北方人对水的畏惧,对海外的种种奇妙,没兴趣。康熙对西洋人搞出的一些东西有兴趣,可对西洋人始终心存防范。佟世海的意思是被动防患不如主动侦查,收集情报,以备万一。这个,康熙也赞成,不过,这侦察,收集情报,是需要人力物力的。朝廷拿不出这些钱和人,也不准备拿。
满人多是旱鸭子,水师将领基本都是汉人,做海外贸易的商人也都是汉人。别人提出愿意替朝廷白干,康熙肯定不答应,还要大刑伺候,怕弄不好跟海外残余的前明势力勾结,引狼入室。对佟家,康熙倒没有这个顾虑。这些佟家子弟是佟养性直系子孙,和前明那是血海深仇。且不说佟家在大清的开国功臣的地位,皇亲国戚的身份,荣华富贵,势力深厚,人口众多,也不说叶落归根,佟家人死后还是要归葬关外的老家,单说前明顽固分子恨佟养性佟养正这样的“汉奸”尤甚于恨“满人”,绝对不可能和佟家子弟合作。
康熙怀疑的是佟世海的动机,真的会是为朝廷分忧出力?还是别的打算?
佟国维察言观色,叹道:“可怜天下父母心,为着子女的出路将来,可是操碎心了。”
“哦?他家那些个孩子出路将来有什么不好?”
“ 出路不难寻,只是难对那些孩子的心思,不能锁住他们的心。前几年,秦思的几个兄弟上京来过,臣见了,个顶个地聪慧。许是南边水土的缘故,个个机灵明白,乖巧讨喜,比臣家里那些糊涂虫不知强出多少。只是,兴许也要怪南边的水土,养出了懒性,缺了点志气,得过且过。人这一聪明,再一懒,就不肯做费力气受拘束的事。一提议在六部给他们某差事,或者问起科举的功课,立刻脸色发白,闷声不响,找借口溜走。”
康熙心道:合着秦思还真有难兄难弟!
“臣仔细问过他们想做什么。肯理财想经商,还算好的。一个喜欢和木匠学造船,一个说最喜欢在海上吹风睡觉,一个想学徐霞客游历四方,也写一部游记,另一个也想游历四方,可是为了吃。臣这会儿说出来,都觉得丢人!”
康熙愣了愣,随即莞尔:“倒像秦思的兄弟。”
“ 秦思是女儿,还罢了。男儿是要撑起佟家门楣的,唉,家门不幸!臣因此去信数落了佟世海兄弟一番,叫他们严加管教。他二人说,忙军务,忙生意,可以没忘了定时督导功课,一直看着好好的,先生也总是夸奖,以为万事大吉,可以安心,等发觉不对,木已成材,不管怎么苦口婆心的说教,当面唯唯诺诺,转身依然故我。想要狠狠发作一顿,又抓不住错处。上梁不正下梁歪,大的那样,小的跟着学,长辈的说教都是耳旁风。”
康熙想着秦思糊弄太后的本事,也觉得头疼,转念一想,冷哼道:“只怕他兄弟自己就是上梁。”
佟国维微怔,点点头,顺着话头往下说:“眼下还有点家底,只要不惹出乱子,由着他们混吃等死也行。怕只坐吃山空,不做官不从军也罢,总要找个正经营生。没点正经事做,闲也闲出事来。这出洋做生意的事,原本佟世海也不赞成,只是看那些孩子兴头足足,想着也是个历练的机会,才跟臣说。臣翻来覆去想了一阵,是有不妥之处,可做父母做长辈的,孩子再怎么不成器,也得为他谋划,不指望出人头地,光宗耀祖,只盼他们有点正事,不惹事非,学点本事,养家糊口,若能再对朝廷有点用处,就是意外之喜了。”说完不住轻轻叹气。
康熙是爱新觉罗家的大家长,为儿子们好好歹歹的事烦心,还要管那么多的宗室,颇能体谅佟国维佟世海的心情和想法。这出海贸易其实是个风险挺大的买卖,佟家贸然涉入,成功地把握只有一半。吃了亏,自然会放手,对其他大家族也是警戒。就算做成了,佟家子弟的根在关外,能折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