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归争风吃醋,千娇百媚,婉转奉迎,都是为了讨他欢心,博取宠爱。九阿哥一边享受着温柔服侍,一边犹豫着该不该把寒水搬进府里,叫她学点乖。
入夜,刚同最受宠的妾滚上床,派在外宅的心腹管事报来紧急情况。寒水收拾了两个包袱,命贴身丫头出门雇车,要离了那宅子,说是不再吃他的,也不再穿他的。管事拦下丫头,叫自己女人缠住寒水,命人紧紧关闭大门小门,一面赶着回来报信。
九阿哥气得倒仰,刚想说:“由她去,她娘家不在京城,佟府她还去不了,看她能去哪儿?”忽想到佟府不在意寒水,其他姓佟的不敢插手他的事,有一人却一定会管。让那人插手,这事必不能善了,只剥他一层皮算客气。
欲待不管,有一帮人守着,料想寒水没翅膀,飞不出那个大门,又觉得不安。寒水是顺毛驴,发起急撒起野,拳脚刀剑都敢往上使,又从秦思那里学了点古怪,那边都是下人,恐怕治她不住。
到底推开纠缠不放的爱妾,出了温柔乡,暗夜里磨着牙往外宅赶。到那儿一看,吓了一跳。寒水不知怎么弄的,把他派去的几个人团团捆成一堆,打开锁,已经出了二门。其余下人跟在后面,想拦,又不敢拦。还幸亏当初秦思替她从佟家讨的两房下人也跟了过来,见姑奶奶急眼,不听劝,非要离了九爷,忙把住得不远,平日往来也多,按辈分是寒水叔叔的佟尔敦的一个侄儿找来,堵住了寒水。见九阿哥赶来,那人请过安,又劝了寒水两句,就回去了。
没等九阿哥开口教训,寒水先向他要休书。九阿哥不允,寒水就冷笑:“你该不是舍不得姐姐留在你生意里的那点股份?”
九阿哥其实早忘了那茬,被寒水提起,噎了一噎。人也好,钱也好,面子也好,终究舍不得,多说无益,使出泼皮撒赖劲儿,一把扛起寒水丢回房里。寒水挣扎怒骂。一众下人目瞪口呆。
关上门,亲自落锁,拿了钥匙,命人严加看管,威吓底下人不得将今夜事说出去,九阿哥转回府里,一夜头疼。认定寒水被“宠坏”,决定晾她两三个月,教她知道好歹。
寒水被关在房里,不吃不喝。九阿哥不理。管事可不敢不理,只得放出她贴身的两个心腹丫头服侍。寒水抱定了不再吃老九的,只教丫头拿了她的私房首饰去外面换吃的。
第三天,九阿哥就在宫门外,被法海客客气气地拦住。法海学识好,会说话,只说佟氏教女无方,出嫁触怒丈夫,请九阿哥允许他接了侄女回去劝导教化,免得伤了身体伤了和气,大家难堪。
冒火归冒火,九阿哥可不敢接这些话,只说误会,夫妻口角,寒水赌气,过两日就让寒水去佟府请安。到了外宅,见寒水苍白无力,闭着眼,一幅躺着等死的样子,恼恨归恼恨,也有点心疼,眼见四下无人,咬咬牙,小声赔了个不是,酒醉胡说,不可当真。
寒水睁开眼看着他,不言不语。九阿哥只得放软身段,又说了几句违心的好话。稍顷,丫头送进来一碗燕窝粥,寒水接过去,吃了。算是止了这场风波。
九阿哥低了这回头,郁闷不已,真真“晾”了寒水几个月。却是佟国维亲来同他说话,道是做长辈的疏忽,当日没给寒水备什么嫁妆,亏待了她,如今决定帮她起个药材铺子,让她有些事做,免得无事生非,挣点小钱,至少衣食无忧。
招呼打过,不到五天,铺子就开张了。八福晋宝珠赫然是三大股东之一。九阿哥不忿,登门找八嫂表妹说道。
宝珠慢条斯理地答道:“不过是个生意罢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居安思危,我自个儿也得挣点私房,省得哪天也被人指着鼻子说:吃我的,穿我的,给我老实点的话。”口中说着,眼睛却望着八阿哥。
八阿哥笑笑,看向九阿哥时却带了几分责备,分明是怪他一时口快,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