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陈七布要做垂死挣扎。
“哦~……你说!”严敏之瞥了一眼周明方,心道:也许还能整出点事来,那刚才的礼单,怕还得往上加些量~
陈七布挣开衙差,几下爬到严敏之脚下,然后指着边上的周明方,说道:“军师大人,府尹他有意包庇尹玉醇!他家千金,中意于那卖酒郎,去年‘流波彩灯节’上,周姑娘让衙役拦着大伙儿,不让上前,只许那小子去河里取她放的彩灯,这事,全城的人都是知道的!”
“你!!!你住口!”周明方的脸一下子白了。
严敏之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戏,笑道:“哦~周大人!可有此事啊~”
周明方脑子转得也算快,马上说:“唉~小女情窦初开,难得见着英俊男儿,一时鲁莽,犯了大错。事后得知,本官马上就罚她了,当然也训戒属下,不能由着小女胡闹~严大人~我身后无子,仅这一个劣女,年纪尚初,不懂规矩……”说着话,周明方又朝属下甩眼色,马上就有人,又递上一个托盘来,里面是银票。
转过头,上下扫了尹玉醇几眼,严敏之打起了哈哈:“看看这小子,长得确实不赖~哈哈。~男女之事嘛~情有可原”严敏之也知道适可而止,别让人家出血太多,要是把周明方逼急了,大家都不好看。
眼瞧着,事情就这么过了,破财的破财,收钱的收钱,挨打的也要挨打。
就听外面声音朗朗:“什么男女之事,情有可原啊~”
“王爷!”众人一惊,都欲行礼。
“免了~在说些什么呢,如此开怀~”平疆王身着金盔银甲,行踏沉沉,他剑眉炯目,峰鼻薄唇,相貌堂堂。此时一看,既是威风凛凛,又不失为温文平易。
严敏之立即上前,将事情简要说了。同时跟周明方一起,将王爷请入正堂。
平疆王落座后,马上就有人上茶,摆糕点,几多孝敬。王爷端起茶盏,尝了一口,说:“既然说有好酒,敏之啊~你就带人去找找!别让升斗小民以为‘征西军’连几坛酒都买不起。”
角落这个人,平疆王赵懿忻是看到的,可不就是‘流波彩灯节’上,被他撞倒的那个。说不定,事情巧了,此人就是他要找的。
话说,初冬,平疆王赵懿忻被授‘征西大元帅’印。
府宴上,众人频频举酒,祝王爷此次平蛮,马到功成。
孟启珑起身,施礼向天,叹道:“开国圣祖时,谋士尹方宇,善制美酒,可惜,如今却再也没有那般的好酒,可以敬王爷了~”
“孟将军啊~您是真的要敬王爷,还是自己想喝好酒呀!哈哈~”
“是啊~是啊~那位尹方宇,据说做了‘方外之人’,说不准,都成仙飞升了。就算活着,也不一定肯拿酒出来给你!哈哈~”
“各位大人~下官近日,倒弄到一小壶好酒!”
“哦?王老弟,你别是吹牛吧,王爷爱酒,可是品酒的行家~”
“岂敢在王爷面前吹嘘,我这就让人去取!”
……
“王爷~属下不信王大人的酒,真能匹敌。不如让敏之我,先行品鉴~”酒拿来了,严敏之站起来说。其实大家都知道,这就是不伤情面地验一下毒,虽然在座的都是自己人,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王爷有个闪失,大家都不好过。
严敏之尝了一小口,再倒了一些到杯中,看着色泽,又尝了一口,神色不定。
“我说敏之兄啊~你别一个人,全喝了!”献酒的王颖楠急着说。
过了一会儿,严敏之觉得身上没什么不适,才把酒呈给了王爷,说了声:“确是佳酿~”
平疆王喝了之后,眯起眼,点了一下头。
“王老弟,你是哪儿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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