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海的门生们,这下子都乖觉了,纷纷低了头,跟在后面,对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有些汗颜。
尹士初和俞苍海进了酒楼,此时,还没有到中午,里面比较安静。
找了一个雅间,几人都坐下。
学士苏明华立即拿出随身带着的一部典册,放到桌上。然后让小二送纸、笔来,并派人去学士阁传话,将大典统统取来。
“对……原来如此~好~这般更好~嗯!”
“先生,这一处,小生总觉得不妥,可是,又没有把握~”
“不错,此处确有瑕疵。若论……那就该……”
“老师,上次说过的那个问题,不如听听尹先生的意思……”
“先生~老夫记住尹风流先生也提过……”
“有何出处?”
“不妥,老夫认为……”
大家说着,谈着,讨论着,尽情投入,不知不觉,天都黑了。
那一头,傅宅里。
雷林全身湿透,手上拿着一颗药,进了屋子。
早上,他见了傅远山的样子,先是大惊,可这么多年了,两人之间的博弈从没有断过,一个想逃,一个想留,纠缠不清,虽然也有互相温暖的时候,可是仇恨、欲望和折磨,从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深。
雷林发现傅远山虽然流血过多,伤势很重,但是伤处竟险险地,有点偏离心口。他马上冷静下来,猜测是对方又一次的脱逃伎俩。于是,先止血,又输了些内力给他,就不再做进一步表示。可时间一点点过去,傅远山一点运功疗治的意思也没有,任由身子越来越冷。快到天黑时,雷林终于坐不住了,耗损大量的内力,好歹帮傅远山暖回来了些。
“哼!这次你赢了!”雷林把药丸放在傅远山嘴边,一脸不甘心的样子。其实却是,这丹丸并不是傅远山多年想要的寒毒解药,只是粒疗伤药。雷林是不想他死,可,更不想让他有机会逃走,要是没有寒毒的控制,傅远山早就溜了,要是没有寒毒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傅远山不会一次次屈服。
可是,出乎意料,傅远山并不开口,连唇都没有动。
“你不相信我?这真的是解药,我没骗你!”雷林说。
“……”
“你别倔了,再过一会儿,寒毒要发了!!到时,我就是运功给你驱寒也没用了!”雷林又说。
“……”
“再闹,我可真的不给了!!!”雷林把药丸一收,将傅远山一推,站起身,出去了。
半夜。
傅远山真的熬不住了,生死一线,这次是倾其所有的赌搏。他要是死掉,傅家就算是真的完了。
这是最后的赌搏,也是他的解脱。
“你醒醒~这次真的是解药,我发誓!!我雷林发誓,要是这粒不是解药,就让我……我求你了,远山,别闹了,别闹了好不好~我其实已经后悔了,这样的日子我也很苦的,我不该逼你们……别丢下我一个人,我只有你了~我再也不逼你了,我保证……你看我也没几年活头了,你陪我好好过几年行不行啊~”雷林抱着傅远山痛哭流涕。
傅远山睁开眼,看着这个一头白发的人,心里有些怜悯。
感觉到动静,雷林猛一抬头,眼中欣喜,然后又立即转成警觉,傅远山从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我~
傅远山瞧出他的戒备,慢慢地闭上眼,气息渐弱。他不相信雷林的话,一句都不信,他那些保证、誓言从来都不作数。
雷林慢慢感觉不到傅远山的脉动,终于放下怀疑,紧张起他的生死来。
“你给我吃下去,吃下去,再不吃,你就真的要死了,你不是要活吗,傅家就你一个了,你别忘了!!!……你不能不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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