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不起你父亲!!”雷林硬生生地要把伤药、解药都塞给他吃,可傅远山的嘴,咬得紧紧的,就象上下牙齿长在一起了。
雷林无法,拼了命的给傅远山输内力,输得连他自己也挺不住了。
傅远山突然吐了一口血,再次睁开眼。
“别乱运气~远山!别乱动,我再给你输些内息,等~等会儿你把药,乖乖吃了~就会好的~”
傅远山一双美眸,在烛火的映耀下,此时特别明亮,隐隐带着一丝悲伤,那张凄美的脸,虽然已染风霜,却依然动人。
雷林有些失神。
“啊!!你!!”雷林低下头。
那只修长的手,此刻,正插在雷林的心口上。
“你说过,要陪我的~”傅远山很虚弱。
雷林急怒攻心,欲要凭着最后一口气,将傅远山撕成碎片,可一听这话,不由得软下来,气息一弱,“好~我陪你。”
……
雷林的身体已经冷了,傅远山慢慢吐了一口气,想要推开他,却是不能,自己昏死过去。
……
酒楼那个小小的雅间,已经挤满了人,差不多整个云兆阁的学士们都在这里了。
“时候不早了,俞老~我们以后再谈吧~”尹士初想要回家。
“不行,不行~这里还没说呢!”俞苍海拉着尹士初的手,硬压在大典上。
“呵呵~照这般下去,岂不是几天都不用出这酒楼了。”尹士初抽出手,拍了拍俞苍海的手臂,笑道。她化名尹风流的时候,俞苍海还是个不出名的闷头学者,所以跟他没什么交际。如今才发现,这人是越老越有趣了。
其它学士,此时,都记起俞苍海岁数大了,耗不起,纷纷劝着老师回去。
“明天,明天~先生,你可别忘了!!”俞苍海被众人扶带着,还忍不住回头叮嘱尹士初。
……
牵马而行,街道冷清,可尹士初却心情很好,这种纯粹的学术气氛,热烈、活跃,没有过多的心机、算计,只有渴求、探索。
“行行好~”一个乞丐见这人面有喜色,便试探着说了一声。
尹士初停步,摸出身上几个铜钱,扔向那个破碗,竟然全中。这下她心情更好了。
进了家门,一直在暗中保护的庄东其,密语传音到尹士初耳边,“一天没吃东西,你还记得吗?我的肚子,还咕噜噜的记得呢~”
尹士初难得情绪大好,准备下厨,可惜厨房除了米,什么都没有。
“去弄只鸡来!”尹士初说。
“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庄东其说。
“那同去。”
“好!”
两人又出去了。
“都睡了~没人理咱们。”
“蒙脸,翻墙,进去买!”
“啊??你,你真是尹士初吗?”
“废什么话!”
不久,这两人就回到家里了。
而城中那倒霉的商户,主人只穿着内衣,双腿发抖,手里还捧着一锭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