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多了些知识积累和生活经历。她要是永远躲在山里,不见世人,危险是少了,但那么活着就会失去不少乐趣,学习也少动力了。一个人,想要成长,有的时候还是需要逼一逼的。
尹士初在书房一面寻找资料,一面苦思,琢磨着,怎么做支火铳出来防身。
赵懿徽在躺在床上,一边揉捏着胖狐狸,一边坏笑。他刚才根本没睡,左眼眯了细细一条线,看见尹士初脸上的柔情。心说:这尹士初真是良人,很体贴,又有才学,冷俊却不呆板,俏皮又不放肆。亦动亦静,知情识趣,似远又近,半亲半疏,极有分寸。有这等绝佳的情人陪着过日子,做不了皇帝,那也没什么嘛~
中午时分,尹士初小憇养神。赵懿徽抱着白狐,轻手蹑脚,蹭到旁边,偷偷吻了一下尹士初的面颊。
尹士初轻蹙柳眉,转过身,背对赵懿徽,继续休息。
赵懿徽还想造次,尹士初突然半撑起身,眼中一道冷光射来,赵懿徽只好汕汕地抱着狐狸,又回去了。
未时,尹士初又准备出门。要知道,她为了耍赵懿徽,从来就不准备午餐。只做一顿丰盛的早饭和一顿粥汤式的晚饭。为了躲避饥肠辘辘的赵懿徽,那些个骚扰,她一般都会在三点钟左右溜出去,在外面磨蹭到黄昏才回来。
尹士初走到外面,准备关门,就见邻家那个开私塾的王闽知也要出门。
“王先生~”尹士初主动打招呼。
“是方公子啊,你也要出去。”王闽知客客气气地说。
“嗯~”尹士初蔫歪歪地点了点头。
有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尹士初搬来不久,便去拜访了这个王闽知。因着都是斯文人,一番结交,王闽知对尹士初印象甚好,觉得此人知书达礼,性如竹兰,静雅墨儒。这一来二往的,两人便有了淡如水,淡以亲的君子之交。平时,这邻里间,没过多的客套,常常是一个眼神,一个笑容,目谈神交尔。
“公子面有忧色,不知为何事烦恼。”王闽知看出这方公子一脸愁容,就好心问道。
“哎~内人,近日心绪不佳。我想买些玩意儿,给他解闷。”尹士初说。
听这方公子‘坦言相告’,王闽知宽慰道:“哦~原来如此,若是不嫌弃,鄙人小妹翠儿,倒是可以陪尊夫人说说话,一解烦闷。”
“那就多谢先生了。同是女子,想必好说话~”尹士初感激道。
“无妨,无妨~”王闽知说着,摆了摆手,然后折回家,让小妹过会儿,去陪邻家方夫人说说话。
……
尹士初出了门,去商街买了些胭脂水粉,还有九连环之类的玩意儿。然后进了茶楼,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慢慢品茗。她暗乐:赵懿徽,让你小子乱亲。哼!
赵懿徽哪知道尹士初心存报复,要捉弄他。听见有人敲门,先是一愣,听到是邻家姑娘的声音,忙一通装扮掩饰。
“来了~”赵懿徽应着声,心中却想,她怎么来了。
“阿慧姐姐~你慢慢来,别忙。”王翠儿在屋外说。
赵懿徽把院门打开一半,正要问,王翠儿就挤身,进了门,“听闻姐姐心绪不佳,我来陪陪你~”
“啊?!谁~谁说的!”赵懿徽一头雾水。
“还能有谁,当然是你相公了。姐姐真是好命,有如此体贴的夫君……”
听王翠儿这么说,赵懿徽立即猜到是尹士初捣得鬼,这是在报复他中午偷吻那当子事。
赵懿徽假着嗓子,不敢多说话,他低头强忍,听王翠儿唠里唠叨,就是半天。
王翠儿一片好心,以为方夫人文静害羞,不善言词。于是,就绞尽脑汁地想话题,比如,哪家的脂粉好,如何打扮,怎么绣花,做饭,洗衣……可这些,赵懿徽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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