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感兴趣。就算真有什么感兴趣的事,他也不会愿意跟王翠儿讨论。
“姐姐居然不会绣花!!”王翠儿真不敢相信。
“嗯~”赵懿徽垂着头。
“没事,没事~我可以教你。”王翠儿安慰道
“!不必了!”赵懿徽一阵寒意,摇头拒绝。
“哦~姐姐别担心,其实刺绣不难的。”王翠儿笑道。
“唉~”赵懿徽真想用头撞墙。
……
“什么!!!平时都是方公子做饭、洗衣!!”王翠儿震惊了。
“嗯~”赵懿徽还是低着头。
“姐姐之前就没做过?”王翠儿问。
“是~”赵懿徽点一下脑袋。
“这怎么能行呢~为人妻,需得……姐姐啊,你要%¥#·!&*”王翠儿没完没了地劝道。
赵懿徽腹谤连连,他要是武功没被废掉,一定会扭断王翠儿的脖子。
……
苦熬了两个时辰。
王翠儿语尽词穷,她估摸着方公子也快回来了,就起身告辞。
赵懿徽暗舒了一口气,抱着狐狸就进屋了。
王翠儿辛苦了半天,心中有点抱怨,这方夫人真是小心眼。虽然我说了你几句,好歹也陪了你半个下午,你也不送送我。唉~有这么好的相公,吃穿不愁,什么事都不用做,为什么还会心绪不佳呢。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唉~~~
……
尹士初从外面回来了,一进门,就见赵懿徽咬牙切齿,正在折磨白狐。尹士初知道他心情一定不会好,门都没关,赶紧闪进了厨房,避风头。
“小初!!!”赵懿徽憋了一肚子火,很需要要找人发一发,听到开门声,感到身后有影子一晃,就知道是尹士初回来了,他哪肯放过,立即叫住。
“嗯~我要做饭。”尹士初应了一声,却没有露面。
“你知不知道!!邻家的王翠儿居然问我会不会绣花!!!”赵懿徽斜插玉簪,一身女装,扛着狐狸,跑进厨房,跟尹士初说。
“哦。”尹士初装作专注于淘米。
“哦什么哦~~她竟问我会不会绣花!!绣花!你听到没!”赵懿徽左手揪着尹士初的后领,来回的推扯。
“干什么~住手,脖子勒得难受。”尹士初抱着锅子,侧身要躲。
“你也知道难受!!!看看我,我才是真的难受呢!你是故意的,你是存心的,对不对。”赵懿徽气得,就差咬死尹士初了。
“难受什么?不就是绣花吗?不会就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尹士初耸耸肩,不在意地说。
“别给我装傻!我凭什么要绣花,我凭什么!!!我又不是女……”赵懿徽吼到这里,被尹士初用淘着米的手,捂住了嘴,“嘘~别让人听到了。娘子~”
赵懿徽推尹士初,用白狐抹了一下,嘴上粘到的米粒,叫道“你这个恶棍。”然后,他把狐狸一扔,跳起来,上了尹士初的背,双手抱着尹士初的脖颈,两脚夹牢。
尹士初被他一扑,差点掉了米锅,忙说:“下来,快下来!”
“夫君,你就背背奴家吧~”赵懿徽满眼凶光,嘴里却是娇滴滴的。
“太重~快下来,别~别勒脖子,我喘不上气了!”尹士初扒着他的手臂,开始挣扎。
“我就勒你,怎么着!”赵懿徽说是这么说,却不再紧搂尹士初的脖子,而是改成抓挠咬啃,就象一只狂暴的小猫。
“你疯啦!快住手。救命啊~”尹士初挣脱不了,只好抱着头,驮着赵懿徽,乱走乱撞。
“方公子~方公子!!”王闽知听见呼救声,又见门没关,就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