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靠不住!属下被人欺负了,您也不出来伸张一下正义吗?!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苏清放开了被他钳制着的姞月,同时撤离右手,“好了。”
他确实有些本事,姞月因狠狠地撞在马车上而鼓起的小包由他冰凉的手指轻轻揉了一会儿,居然还真给揉没了。当苏清结束化瘀、高抬了“贵手”后,姞月吸吸鼻子摸了摸额头,感觉平整了许多,之前那种火辣辣的刺痛也减轻了不少。
“这样只能暂时缓解淤血,回去之后还是得上药的——不过三个时辰内不能敷药。要是刚才没化瘀就上药了,只会让你更疼,而且疼的时间还会持续很久,直到肿块消掉为止。”苏清吩咐完,又一时性起,恶意地点了点那刚被自己揉得看不见了的肿包,满意地听到姞月的呼痛声,“我难得好心一次,你居然不领情。”
姞月两手捂着受伤的额头,不敢多说地扁着嘴,泪花在眼里打转转:“谢谢。”
小河不服气地盯着姞月看了好半天,小声地嘀咕:“不过就是揉掉了而已,有什么可炫耀的,最后不也还是要上药么……”
苏清淡淡地瞥了小河一眼,小河立即噤声。
屋里刚静了片刻,庆离苦笑的脸就出现在门外:“战姑娘说她在后面的厅里等着大家。”
姞月与小河面面相觑:还没嫁进王府,就已经能把王爷当下人使唤了,这位未来的礼王妃,也是相当有手段的嘛!
后面的小厅里支着一张不大的桌子,正对着门的位置上,坐着一位身着青灰色便服的老人。战红站在他身后,带着不像是会出现在她脸上的乖巧,为老人捶着背。
这位老人就是战将军了。
在没见战将军前,姞月会以为能养出战红这等豪爽女儿的人,该也是不拘小节的大汉。可一旦见到了战将军,姞月承认不拘小节是真的,但大汉……这位瘦巴巴的战将军,还真赶不上“大汉”的定义。
他真的是战红的老爹么?姞月在心底怀疑着。
据说战将军早年因常年驻守边境,一直没来得及成家,直到四十多岁才娶妻生女。那这样算来,这位老将军已有六十余岁了,可他为什么还保持着五十出头的样子?而且他的年纪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他不是姞月认知中的那种粗犷的将军形象,也没有儒将风采,从气质到长相,各方面都十分平常。如果他走在街上,姞月绝对不会认出他就是个将军。
这个……人的长相还真不能代表什么。
瞅瞅身边已经堆起微笑与战将军寒暄的苏清,姞月不禁又想起了刚遇到他的时候。那时的自己也把他当成软弱书生了。现在看来,“眼见为实”的确是不成立的。
“这就是红儿说的姞月姑娘?”与苏清短短几句话过后,战将军呵呵笑着,将注意力转到了姞月身上,“啊呀呀,很有特色的女孩子嘛,难怪红儿喜欢。哈哈哈,红儿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好了!”
姞月眼角抽了抽:这对父女怎么都……他们果然不愧是父女!
战红坚持要与姞月坐在一处,因此座位是这样安排的:战将军在主位上,一左一右分别坐着战红和庆离,战红身边就是姞月,而庆离身旁则是苏清。
这样,苏清便与姞月隔桌相望。
开饭前,战将军笑眯眯地说道:“大家随意,我们家没什么繁文缛礼,大家随意就好。我也是让下面的人随便做了些本地的小菜,又只请了几位前来,所以都随意!”
姞月听了他的话,乐得不行,在心底改称这位一笑就特别孩子气的老人为“随意将军”。
席间,战将军和战红父女俩缠着姞月,围绕“算一笔小账需要多少时间”探讨个没完。
不受未来岳父和妻子欢迎的庆离也不恼,只盯着对面时而微笑时而皱眉的姞月看了好久,然后他歪了歪头,以微小的幅度运动起嘴巴:“清,其实我从刚才就一直想问你:姞月那身衣服是你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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