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什么出乎意料?如果你是说衣服,那么我接受你对我的赞美;如果是指姞月,那么请尽快移开你那色迷迷的眼睛。否则,后果自负。”虽目前无人搭理,苏清依旧保持着客人应有的微笑,私下却从牙齿缝里轻轻甩出狠话,雷霆万钧地砸在了庆离脸上。
庆离听懂了苏清的意思,于是不死心地再问:“是你挑的?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买?咳咳,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这方面的才华——真不知要干过多少次才能培养出这等眼光,上次是不是也送过什么东……”
可惜他下面的话没来得及出口,就被苏清渐渐阴冷的视线给瞪回了肚子里。
“你少刺探两句会死吗?”苏清含蓄地问道。
“……不会。”庆离再次摸起鼻子缩了缩脑袋。
“啊呀呀,看我,竟然把苏大人冷落了。”战将军一回头,猛然看见了苏清正坐在那里无人理会。他一拍脑门,抱歉地对苏清道:“刚才同姞月丫头说得兴起,唉唉,不应该啊!”
苏清整整面容,轻轻一笑:“无妨。”
“啊,怎么能说是无妨呢!那么苏大人来我们越刍是为了查案吗?久闻苏大人办案一绝,莫非这次也是为此而来?有什么需要的地方,苏大人尽管直说,我虽没有大人这种头脑,可在越刍这地面上好歹也活了这些年了,认识的人不少,兴许还真能帮上忙!”战将军哗啦啦地说了一大通。
苏清感激道:“那就先谢过老将军了。”
“不碍事不碍事!谢什么谢呢!”战将军偏回了头,夹了几筷子菜,认真地品尝起来,“这菜做得还真不赖,苏大人尝尝?”
苏清面带得体笑容,应景地夹了些战将军认定好吃的水煮青菜。
战将军身边的战红则从来都没停下与姞月的对话,哪怕对面的苏清已经要用目光杀死人了,她也没示弱过半分,跟不知道苏清在瞪她似的。
这么一顿被战将军称为“随便吃吃”的饭,那简直吃得是意味深长。老将军似乎总把重点放在姞月或是苏清身上,而战红更明显了,除了姞月,根本谁都不理。
庆离明知道这是未来岳父在摆脾气、冲自己发火,可他也只能摸着鼻子忍了下来。谁让他无理在先,耽误了与战红的亲事呢?
这些年的拖延,对庆离没有很大影响,但对战红来说那就不一样了。
尽管战将军本人是不在意什么联姻之类的,可世人的嘴巴却没有遮掩,议论战红是非的比比皆是。几乎每个人都在怀疑生性爽利的战红是不是不守妇道,才会被礼王爷如此唾弃,连问一句都不愿意多问,过了二十岁了,也还不成亲。
因此,战红哪怕再怎么不在意,战将军也要站在打抱不平的立场上为爱女讨回一些公道。既然不想明着表达不满,怕得罪了藩王,会对大家都不好,那在饭桌上稍微怠慢一下王爷殿下,也有情可原——毕竟人家老将军只是爱女心切了些。
苏清也看出了战老将军的意思,便笑着悄悄对庆离说:“你来之前也没做好准备么?怎么不带些东西送给老人家,权当孝敬?”
庆离小声回答:“你懂什么!我昨天一到越刍,就派人送礼了——要不然今天哪能这么容易就过关啊?这还只是被暗中下了个小小的教训而已。皇上在我出京前就已经告诉过我要送什么才能讨战将军的欢心了。”
苏清受教地点头道:“原来如此。我就说战将军怎么对你格外开恩来着。”
就是因为自己好友有错在先,苏清才没对战红霸着姞月不放的行为太过计较,否则就按他的脾气,无论如何也还是要给战红点儿颜色看看的。何况战红在父亲面前也还是要做个样子的,所以除了拉着姞月不停地说话,倒也没再明目张胆地轻薄她。
由是,苏清算是可以接受饭桌上她对姞月的“正常亲近”。
但庆离明白地接收到了苏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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