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眯眼,瞅见了她身后的姞月和苏清,复又低头思考了很久,方长叹一声,指着小河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丫头,不是何叔说你,这苏大人的来历,你可知晓?我活了一把年纪,也时时不忘打探京城的事儿,偏偏就是没听说过哪位有能耐的苏大人!若是说句不中听的话,这苏大人……怕也只是个花把势。你能放心把东西交给他吗?
苏清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毛,没有搭话。倒是姞月张嘴欲辩几句,却又被苏清拦下。
“别挡!
小声地说完,姞月就暗中大力甩开了苏清的手,抢在小河辩解之前急匆匆地解释道:“何叔!您说什么呢!苏清他虽然在京城鲜有人知,可我早就从礼王爷那里证实过了,他在刑部是顶顶有名的能干,什么案子到他手上都逃不过水落石出的下场。咱们打听不到他的威名,那是因为苏大人需要隐瞒身份才好查案啊!
“那也不该轻易相信外人!何叔坚持。
听了这番话,小河也叹了:“可是何叔啊,您有没有想过,即使我们一辈子受着这些账本,它们早晚也会腐掉的。与其让爹爹当年的苦心付诸东流,不如现在就拼上一拼。
姞月点头附和:“就是就是。再说了,您不信苏清的能耐,那也该相信礼王爷久传不衰的贤名吧?
苏清依然挑着眉,稍微一俯身,附在姞月耳边,声音轻悄悄的像是在呵气:“原来我的能力还需要让庆那小子担保?
“你闭嘴!姞月警告着苏清,一拐子拐在了他身上,不顾身后人假借受伤而呻吟着故意贴紧自己,更不把那只巨型水蛭当一回事,继续给何叔洗脑:“说实话吧,其实我第一次遇到苏清,就正好是他在办案,那个案子……她顿了顿,清楚地感觉到水蛭颤了颤,“嗯,那个案子就是科场舞弊啊,相信前不久您也听说了的。
何叔这才正眼瞥了一下苏清:“他?就凭这么一个跟书生似的年轻人?
姞月极力担保:“没错,就是他,这可是我亲身经历过的。接着她再次感觉到了粘附在自己身上的大水蛭震动了一大下。
——哼哼,回想起某些于己不利的事情了吧?女子报仇,果然也该步步紧逼。
从何叔所在的角度,并不能发现苏清和姞月之间的小动作,因此他就注意不到苏清黏在姞月身上的行为。否则,就算是拼了一把老骨头,他也要打死那胆敢当面吃他干女儿豆腐的登徒子——咳咳,尽管这个干女儿还没有认,但他一直是把姞月当成干女儿来对待的。
姞月恼怒了:喂喂,对面的何叔都看过来了诶!不管会不会注意到,也不该……居然还敢黏着?
生怕被何叔看出问题的姞月暗中拧着苏清,可对方不为所动。
“等我待会儿收拾你!姞月面带微笑着小声威胁完,对上何叔疑惑的视线,依旧夸奖着苏清的战绩:“他装成了赶考书生,把我也骗得好惨呢!不过那也是有任务在身,不得不如此。这个案子我算是了解,确实……漂亮……当然,她越往下说,苏清越觉得周身发凉。
怎么总感到姞月最后那个“漂亮一词,像是从牙齿缝里迸出来的?莫非她还在记仇?
——苏大人,恭喜您。您在继凌绍之后,也顿悟了。
费了不少口舌,姞月和小河终于令何叔小小地回心转意了。他没说同意,但更没说不同意。姞月便对苏清如此阐释道:“默许,何叔这是默许。
苏清笑道:“我能看出来这是默许。
姞月:“……你就不能给我一个展示自己才华的机会吗?
苏清:“我以为,这么多的账本已经足够你展示才华了。
这么多的账本一时也搬不走,苏清的意思是要让庆离帮忙,但具体怎么办,他又不肯先说,只告诉姞月“明天来人。姞月缠着他问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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