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一怒之下便负气不再理会苏清,自己跑到外面去跟村里人打招呼闲聊天去了。
晚上,小河被何婶抓到屋里,何叔反而被何婶赶了出去。本来何叔不同意,但何婶抹着眼泪说:“小河丫头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这个死鬼啊,难道还不让我同女儿多亲近亲近?就是不知她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何叔立即投降,转而勉强地与苏清挤在了一间屋。
所以,姞月一个人就独霸了小河的屋子。
人一旦安静地独处一室,就总会胡思乱想,姞月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不知是忽然又换了个地方让她不习惯了,还是一回到这个她穿越来的地界她就下意识地要想三想四。
又翻了好几次,姞月忍不下心中烦躁,掀了被子,也不怕冷,起身在床上呆坐着,抱着脑袋苦恼地研究着自己反常的原因。
平时她也不这样,每次不都倒头就睡,一觉到天明的吗?小河家她也住过很久,没道理会因认床而睡不安稳啊!为什么一到何家村,她就又……亢奋起来了呢?
难道这是上天给她的指示,让她这次得以反穿越成功?
——话说,姞月姑娘,您到底是怎么联想的?
最终,姞月还是没坚持住,她自己都能感觉得到自己像是着了魔,可她无法控制,下了床,抖着双手抱出了包袱,将当初穿越来时穿的那身衣服从包袱的最低层拽了出来,铺在了桌子上,借着窗外投进屋里的月光,她着迷了似的摸着这身衣服。
也许该再试一回?
苏清……其实苏清根本就不可靠的吧?看起来是个可以交心的人,但实质上他什么都不愿意说,什么都要让人去猜……这种男人,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走吧,走吧……
她呆愣愣地看着那身衣服许久,猛地一甩头,迅速扒下内衫,换上了原就属于自己的衣服。但是天实在太冷了,她需要在外面加一件外套。
对,还要带着那双鞋子,等到了地点再换上。苏清送的衣服全都摊在了床上——即使他不收回去也没关系。总之不是自己的永远不要强求,既然这衣服不是自己的,那就不要拿走。
做好了这一切,姞月麻木地拎起了鞋子,像在行着一项古老而又庄严的仪式一般,肃穆地推开了屋门,慢慢地走出了小河家。
她想回头,可她却在心底为自己打气:姞月,勇敢点儿!只有傻子才会愿意永远呆在这么一个封建王朝啊!走吧,走吧……
苏清在外过夜一向浅眠,他早就听见了姞月在屋里翻腾着什么,所以他一直在支着耳朵关注姞月的动静。姞月刚一离开,他也披衣而起,没有惊动何叔,蹑手蹑脚地推开了门,他在黑暗中的夜视力原就极好,再加上月光的映照,正见姞月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远远地往村外走去。
这么晚了……
苏清不敢多想,生怕姞月是梦游,一被叫醒就容易受惊,所以只得紧随其后,不远不近地保持着一段距离,悄悄地跟了上去。
走了好长一段路之后,苏清越看越觉得姞月不像是在梦游。有谁是梦游的时候还会摸着路边的树念叨着“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吗?
什么“是不是?姞月嘴中嘟囔的话令苏清再度起疑:这么晚了,一个姑娘家,独自一人跑到村外摸着树胡言乱语,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还没等他想通其中奥妙,姞月就停下了脚步。
“……就是它。
苏清听到姞月如此说道。
他看了过去,感觉这里十分眼熟。他在脑中回忆了一番,然后又设想了一下眼前的环境在白天该会是什么样子。最后,他愕然发现,这是当初他们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地点。
只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姞月已经以超出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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