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南生的毒,是那个混蛋留下的。
那个混蛋中了一脉香,然后,传给了南生。
好在我还算没有完全乱了方寸,镇定下来后马上想对策。
使出浑身解数,只是暂时压制了毒性。
这个毒,还得一年折磨南生一次。
最多十次,就再也压制不住了,我必须在这十年内,想到解决的办法,否则。。。。我就会失去南生。
因此,我不止一次的诅咒那个浑蛋。
不过,也无所谓诅咒不诅咒了,这个毒发作起来,可真是要命的,没准那个混蛋早就毒发身亡了呢。
那才真是苍天有眼呢。
艳阳高照,晴空无云。
我在院中拨着药草里的杂草,含着笑,听着院门外的声音。
“南生,我们来扮流氓,你来扮阔少,好不好?”好象是杂货店家的小孩。
“好。”我家的乖宝宝,说话都这么温和和的。
“小心,我们要抢你的东西了哦。”
“嗯。”
“抢啊。。。。。。抢啊。。。。。。”听声音是几个孩子的合奏,啪啪的脚步声挺急的,看来跑得还都挺快。
“哎呀,我的玉坠。”南生惊惶失措的喊道,别说,装得还挺象。
我儿子还有演戏的天份啊。
忽然,我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
“亲亲儿子,我是你爹爹,来,叫个爹爹。”
怒,这年头,还真有占便宜不要命的啊。
我三步两步窜到门口:“谁这么不要脸,占我儿子的便宜啊。”
刚出得门来,一片黑云从天而降。
一个玉树临风,俊美绝伦的人落到我面前。
他带着巅倒众生的容颜向我微笑,手里拎着南生的玉佩晃呀晃:“六月二十六,青凝峰上的人是我,我叫苏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