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
再惊悚再不可信的真相,也全盘接受,因为,天下的存在,本来便是一个奇迹了.
眼中光芒一闪,是赞赏与了然.
昨非难得地露出一个清澈的笑容,如白云浮散.――果然没看错人.
“事情要从今天辗眉山庄大总管找我说起.”望定远处,淡淡地说,“我与妹,今天开始,成为辗眉山庄的左右护法,司有了盟主之外的另一重秘密身份,左右护法的称号,是逃眉,辗秀,那是我们的父母对我们二人的期望.”
那是好长好长的一个故事,久远到快要湮没在时间的洪流中,却不经意的流动翻腾间发觉,原来,那是缕刻于血肉间的印记.
以为伤痕已不复存在,其实,只是看不见而已,那是,透明的伤痕,如白昼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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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日.
凰应我的要求舞剑,我兴高采烈地一旁观赏.
怎样形容这场剑舞盛宴呢?我看得目眩神移,想起了杜甫的观公孙大娘舞剑的诗词,正正合适:
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我正大声喝彩,就见平空多了一条青影,斜飞而入剑光中.
凰扬眉一笑,一剑平平而出.
我张大嘴,那是,雍允.我早将凤与凰的人格分裂告诉雍,看着与凤四一点也不相同的凰,雍好笑有趣之余更是啧啧称奇,待凰的亲厚并不在凤四之下.当然,在他眼中,凤与凰,本来便是一个人.
许久许久之后,我仍然记得那天的一幕,如同绚灿生命中最为盛大的华宴,倾尽爱怜的一个回眸,落英缤纷,风起叶卷,滚瓣如雨,袭人欲醉,那极尽鲜丽飘逸的剑舞,只能在梦中出现,即使有特技拍摄也不能取代万分之一的晶灿莹亮.
但为何,绝代风姿中,竟带有一丝哀艳的缠绵?
剑光如虹,天上来,剑气如雪,漫空无休.乍然收势的两个人,是在我的生命中占据不可代替的地位的男子.
我看着那丰神清朗意态出尘的人向我走来.容色冷然如雪中玉,眼光却激烈纠缠灼痛.
眼中那溢满的爱怜足将我淹没,让我快要承受不了的深深的无止境的怜惜--
心下格登一跳--
却被抱个满怀.
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几乎是要将我整个揉进他的体内融入骨肉一样.
痛,痛彻心肺的疼痛,我感同身受,雍的心,在拧疼,疼得他不知如何是好,他的炽热气息在我耳际急且乱地吹着,灼痛地烧,“我竟不知道,可以一天比一天更深更多,毫无止境地,看不到尽头地,为你心疼,却,甘之如饴.”我是,因你而生,为你而活.
哥哥远远地伫立的身影,淡淡的,如雪于日下.
十月十二日,我,雍,哥,凰,雨,启程往西漠.
成为左右护法,对我没有多大的意义,我只知道,那表示,我这个盟主坐稳了,不会让人家罢免下台,可以自己选择几时让贤.而哥哥,我绝对不相信他在此时出现只是为了当辗眉山庄的护法.他和大总管到底谈了什么,也不肯同我说,只不过,形容更为放松了,
同时,我也明白了一件事.
西漠的断丝阁,向来只有辗眉的护法才能进入.
那么,在我只是身为挂名盟主时,任我素为什么会明知故犯,约我在不可能相见的地方会面?
大总管只是含糊其,说什么那与职责有关,反正我也可以进入了便不必再部追究.不过,从他黯然中又带欣慰的神色中,我多少可以猜到几分,不就是恩怨情仇职责使命自由与制约之类的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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