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言下之意,我赴西漠断丝阁,只是为任我素除却束缚他的枷锁.
没关系,我才不会有什么不悦好奇,哥哥在我身边,纵是神色淡淡,爱理不理,全没当日重逢时的真情流露,但我早已习惯了他的别扭,表里不一,明明便不为我而来,还扮成什么只是碰巧的样子,能来到这儿,也不知花费了多少心机呢,我只偷偷笑.
与雍十指相扣,并骑驰骋,常常在他无声的宠溺眼光下熏然欲醉.
忽略了小雨忧思的沉默.
那一夜,无星无月,小雨问我:“司,你已选择和龙爷在一起,是不是,真的能放下音觞,即使他他日成为天下霸主,另有所爱,你也能这般开心?”
那不是早已明白的事么?
“那是当然.”我愉悦地笑,“等龙儿称雄天下,有了我之外的重要的人,大家便可以在一起遨游山水,玩个痛快了.”
除你之外的重要的人――
好像明白了什么,小雨轻语:“司,你有没有想过,当音觞有了另外的人,他便不会再当你是特别的唯一了,他不会再是你的龙儿.”
“不可能.”毫不犹豫地驳回,信心十足,“龙儿就算再有所爱,在他心中,我都是第一位,没有什么不同,他仍是我的龙儿.”那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真理,如同地球绕着太阳转一样.
小雨一窒,原来――是这样啊.
有恃而无恐.
所以才会,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中,不会有意外.
那么,司,当有一天,你所以为的理所当然,不再是天经地义,你,又能不能承受得了那个意外?
我和昨非,都在等,那个意外.
什么意外才能让你来不及抵抗便明白了,谁是你缺了半边的魂之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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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二十八日,西漠皇宫.山雨欲来.
任我素略略一停,看向那御花园红亭一角,两个正在交头接语的孩子.
确切来说,是其中之一.
银衣如雪,如如流泉,远远一瞥,已觉风神绝世,难描难画.
与夏候地在一起的少年,从来没有见过,既能入得小霸王之眼,得进皇宫,那少年身份自也不低,观其率真烂漫举止,与那衬得满园春色无边的容颜,想及几天来所搜集的信息,得出归纳:也只有那一个人了.
大银国第一美少年,容国候,汉骄阳新认的第七子,音觞!
怪不得,小小年纪,便成大银皇帝的宠臣,又得阴阳二位的重视.
不单单是那出色至极的容貌,论天香国色倾城倾国是当之无愧,但,更吸引人的是,那不经意间流露的鲜活傲骨,那舍我其谁的天真气概,能入得汉骄阳与阴束候之眼,又怎会只是以色侍人之辈?他们所见,当有不同,就如同,他在这少年身上,本能地觉察一个尖锐的事实:
银龙岂是池中之物?
某种奇怪的感觉掠过,他不由得信步走近.
夏候地一点也没发觉到他的来临,然,眼光所及,那少年瞬间迸发的气息只有高手对决才能感受到,微微转过脸,朝他望来,脸上犹有笑意.
在那张毫无心机笑得风清雨细的笑脸下,任我素所能见到的,是――深不见底的黑洞.
很大很大的野心,很深很深的心机,很多很多的欲望.却被隐藏得无从捕捉.
很可怕的一个孩子呢.
“任先生.”夏候地皱眉,不得己地施礼,若不是被对方狠狠地惊吓过,他才不要同他说话呢,任我素,皇宫中一个说不出口的禁忌.
没有看他,任我素眼中只有那张无辜纯洁的脸,一开口,连自己也讶然:“有人跟我说,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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