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吃得早了,只不过是见那孩子太可爱了便顺手将清茶给他解渴,我这两个月来乖得不得了,就算是昨天你不肯同我亲热,也没有去找别人,修心养性――”也多得失控这前撞上那两个孩子,才静下心来,男人怕什么挫折,素的倔强又不是第一次领略到,要做的,是在契约之前叫他心甘情愿地留下,以我心,换你心.
多余的废话自动剔除,截口问:“那孩子是谁?”
还穷追不舍啊,窝心地笑笑,捏捏他面颊,说:“他啊,是骄阳的宝贝儿子,收藏得好好的,居然也不带来让我看看,幸好小地乱撞乱冲,我才没错过――”
手臂一振,脱离他三尺之外,任我素面沉如水,眼寒若霜,挟带着怨气冷冽心痛焦切与内疚,定定地看他一眼,看得他心底发毛.
“大错铸成,离恨难填.”长叹一声,真是天意弄人,夫复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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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音觞,你――还记得司天下么?”万万分之一的侥幸,也许,他最爱的,是雄图霸业.
少年清澈的眼,粉碎了希望.“没有印象.”
是他的错,是他的错,唯二,无药可解,专为消除情孽,剔除最爱最痛最最在乎的记忆,是他,夺走了比他生命还更重要珍贵的记忆,因不是失忆,永远无法恢复而不复完整,就算以后再见到司天下,再一次认为她是最重要的,也会自动自记忆剔除.
唯一的,不复存在.能留下的,是唯二重要的.
想要记得她,除非,他不将她视为比一切更重要.但,那可能吗?
闭上眼,无言以对.
“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我一定,会帮你的.”
少年定定直视他,毫不掩饰意图:“我想要,称霸天下,第二个目标,是西漠.”十年之内,一定要成为天下霸主,夺取天下.那是,约定.就算不记得与什么人作的约定,也认定,必得信守诺言.
第一个,自是大银了,任我素点头,他欠他的.
“好,西漠,我会为你扫除最大障碍.”唯一能为他做的,只是这样而已.
十二月五日.
经过连日的激烈争吵辩论,西漠当权者,下了一道命令:
任命汉阳王第七子音觞为太子陪读,官封征北将军,入议政内阁.
旁人只道直上青云,却不知,这,仅仅是开始.
十二月九日,司天下一行,抵达西漠.
全然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一场什么样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