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志须趁早,就算是少年人,迟早也能夺得天下,成为绝代霸主,权倾天下,不知你,可有同感?”
少年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太快了,也太凌厉了.简直有如刀锋在脸上割过.
只针对他而来的逼人气势,重逾千钧.
“只要有心,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我是这样认为的.”以受到挑畔的口气,认真的说出了孩子气的回答.
眼前掠过司天下那童叟无欺的神态,任我素不由得噗的一笑,闲闲说:“勇气可嘉哦,年轻人真是有斗志,啊,你知不知道,银国的武林盟主,听说还不到二十岁,真是后生可畏啊,下个月她会到西漠来,有机会的话,你们应该见一见,看看什么是榜样典范.”
司会来西漠,他早接到消息了,但,从任我素口中说出来,那种存心的调倪,却让他微微动了火气.这男人,见过天下,也知晓他与她的熟悉.
有种珍宝被窥视的不高兴,天下自然不是深埋于荒野无人能识的宝石,但,还是不高兴有人知道她的不同,只是,再怎样欣赏,天下也不会将你放在心上,她的未来,是属于我的.
“我当然,不会错过见面的机会.”语气愉悦,眼底逸出的一丝光彩如破云阳光,一洗阴寒.
确定了,司天下,对音觞来说,很重要,很重要.
任我素一抿嘴,心情好转,总算看到了少年泄漏的一丝本性,不是全无弱点的非人野心家,不是那种他所讨厌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家伙.
男人飘然而离,如他倏忽而来一样.
夏候地轻啐了一口,压力顿轻,说:“那个人,是皇上――宠幸的人,最好别遇上他,真不懂他有什么好值得皇上大动干弋.不说他了,败坏兴致,音音,我带你去撷芳殿,上次我不是说过那个玉瓶全天下只得一对吗?便是――”
音觞收回眼光,皇帝的禁脔?不,那男人,是皇帝也囚禁不得的鹰,一旦惹毛激怒他,后果,即使是帝王也要避其锋芒.他在皇帝的地位,相当微妙,会不会,对自己的计划造成影响?
当然、绝对、有天大的影响!
任我素退出皇帝寝宫时,长长地吐出口气,总算,结束了.
甩掉那个暴戾狂怒的男人,丢下他管他去发火发飙,那不关他事,再也――与自己无关了.
契约,即将结束.
他们唯一低估的,是他的残忍.
对自己,对别人,都能狠下心,――我要剥夺的,是你最为珍贵于我却是困扰的记忆,我与你,再无关系,恩断义绝.
嘴角浮起的笑,讥嘲而冰冷,再没人,能约束住自己,塞给自己不情愿的剧烈纠葛.
唯二,被留下的,是次要的,被夺走的,是永远回不来的记忆,最爱最重视的记忆.
一个夜晚,能不能结束所有不该存在的情孽与疯狂?
不能,不能,不能.
男人瞪着那帝王专用的御杯,那个小气皇帝不容其他人沾上一口(除了他与他之外)的至尊龙杯,里面,是空的,已让人一饮而尽.
僵着脖子,再扭头,看那高高在上却趴在自己肩上死死攀紧的男人――
唯二已被人服用,而目标依然如初――
唯二不可能失效――
只有一个可能――
面色青白,眼神锐利如出鞘寒剑,不祥的预感冲击震荡,不,不可能会是那样.――千万不要是他所想中最不愿的――
“这杯子――你让别人用?”西漠国内,无人够胆量触犯帝王禁忌,除非是他的赐令.
如从牙齿挤出来的声调,怪异地森冷.
帝王讶然地睁大眼,却龙颜大悦,素扳着脸的样子,好可爱呀,“素真是心细如发呢,不过,这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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