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龙儿,她免不了,都是从悲观的一面出发的.
对于她的想法,我一笑置之,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观点立场,看的东西都不一样,总坚持自己是对的,再三说服也不能让人家承认他是错了,争论又何必呢?言论自由,我可是相信这一点的哦,思想更是无罪,否则,我总是随便想像某个人的种种暧昧情节,岂不是也犯了罪?
偷偷吐下舌头,便想趁她入定时溜之大吉――
再不走,等下龙或来了,又是一场声情并茂的戏,我可不奉陪――
“司――”拖长了的声音,叫我滞步.
我吐口气,以手覆额,索性摊开了.
“好,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小雨.”还不就是那些切身的问题,“我同你说,不要对龙儿抱有太大期望,记住,他是服了唯二,而,那个是无药可解的,效果更是当场见效,我,你,他,大家都知道他确实是变了,没有了记住唯一的能力,所以,即使我和他正式见面,他也只会当我是龙家的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从前――绝对没有印象.”
不是不酸楚的,那一刻,他不记得我的那一刻,世界在我脚下崩塌.
如果不是有雍允在身边――
“我回来,是因为他不记得我,不会执着放不开,想他的生命中多些欢笑,友情也好,亲情也好,总之,让他不觉得他是孤单的,再没有其他的意思,纯粹是――司逃眉与汉音觞两个人的事,不牵涉到其他事.”怎么可以如此轻易放过你呢,龙儿?最最怕被人遗忘的我,被你忘记,再无印象,一丝一毫都记不得,小心眼的我,怎么可能放过你由得你逍遥法外?
嘴上说着堂皇正大的理由,可是,那眼里的水润看在小雨眼里,更像是阴谋在酝酿中.
玩火吗,司?
小心惹火烧身啊.
“但如果万一,他还是有一点点的印象呢?”不信,药物的效果能长久抵得了那个人对天下的疯狂着魔,不用多个例子,音觞,根本便是那种为了得到而无所不用其极的魔怪,他会屈服于药性三年已是让她称奇了,见到他从前刻骨铭心的人,还会无动于衷,她――不信.
司在他心中,难道会输给区区的唯二?
还有印象?我扁扁嘴,那可不妙啊,不过,这个,也是我的目的之一.
防患于未然,阻止龙儿的再一次沉迷.
再来一次?我徐徐笑,可不会再给他机会了,从前,是掉以轻心,不当八岁的孩子人小鬼大,一时的心软,才让某人有机可趁,现在,可不会了.
“放心,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我意思意思地安慰她,没有多少诚意,事到临头,再说啦!
抬脚便要溜开,小雨再一次叫住我,“司不见下爷爷么?他可是很想很想见你呢.”
开什么玩笑?“小雨,你替我与他会面好了,反正这些年来我的事,你一清二楚,说给他听也无所谓,再把那三个小屁孩的事说上,三天三夜都有话题.”老年人(龙或已算是老人了吗?)最喜爱的是抱孙儿,返老还童,最是投契,那三胞胎,无忧,莫愁,在悠,在龙家硬是占了大位,无人不爱,疼爱入骨,我怀疑还有多少人记得我呢,哼.
无奈地叹息,“那你想上哪?”有星罗与辗眉的人暗中保护,京城又是荣律的地盘,放司一个人(表面上看)也无不可,盯太紧了,小心反弹.
我扬眉,笑笑,“我要去看一个老朋友.”
冰国,也有贺荣律的代表团,听说,为首的,便是曲放.
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衣融――她知道我与龙家的关系,那她有没有信息托付于我?听说,她经已是皇后,且有孕在身――
我心情愉快地走出了龙府,猜想着,现在,辗眉山庄的异变应该已经已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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