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所羡慕或是向往的,应是二个知心人能够白首相对,共同变老吧?可是,明明她与龙王还不到那个阶段,论年纪应当还未到那个程度吧,而且,银白发又不等同年华流逝的白发苍苍,不知有多少人羡慕传说中天然生成的银发逃眉呢。
呃,解释一下,那是因为,某天,龙王在答问时,说了一句:“我喜欢的颜色,自然是银白色了,那也是银发逃眉的头发的颜色。”没看到没听说过他只穿银白色衣服吗?
从那之后,银发便风靡一时,尤以向银发逃眉看齐为趋向。
幸好好多人去染银发,所以要找到真正叫人惊艳不褪色的银发倒也不容易,司天下遂逃去被追逐的一难,后来也稍为改变下发色了。
司天下但笑不语,宗误会了。
银发有什么关系,她与龙儿,都不会介意的,等到龙儿白了头发的时候,她也不会由银变白呢,她只是,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人,也曾是一夜白了满头,霜华犹重。
白首前盟,未曾赴得。
跨了一步,抬头向天,眯眼凝望,那是从前,几乎记不得时光冲刷下的细节,但,只要二个人能在一起,能互通心思,又何必一定要共同作某件事成一个模式呢?
谁先白了头,谁擦干谁的眼泪,谁入不了梦,只要知道那人依然存在,能握着手,触摸温暖肌肤,还有什么是非得要紧紧攫取不容放手的呢?
宗顺她的视线瞄了一眼,随即全身绷紧。
对面长街,迎宾楼三楼临窗雅座,一人从容浅酌。
黑色的披风,修长如玉雕成的手,还有那遮住大半面容的银色的狰狞面具---
江湖中,只有一个人应得眼前人。
银龙!
自龙王之名传遍天下,以龙为号的不见萎缩,龙王是群龙之王,并无忌讳他人不得以龙为号,事实上,以龙为名的除了想超越龙王以他为目标为榜样之外,便是希望成为龙天一员名副其实的龙王之下,但,唯独一人不然。
银龙不卖任何人的帐。
我行我素,只要他高兴,做什么也可以,百无禁忌,在他眼中,没有是非黑白,轻重缓急,没有手段的高下,他做过一般有身份的人不屑做不愿做的事,比如说打着打着忽然跑走只为想去做另一件事不管别人会不会说他临阵逃脱,他会无聊到和小贩争论个一天一夜最后一拳打晕他再送上百两黄金。
只有他不想做的,没有他做不到的。
非白非黑,他是被归划为邪道人物。
一般人不大想惹上他,因为,银龙一年前单身一人凭一对肉掌狂扫铁行山八大寇十三寨的显赫成绩至今仍为人惊叹。
从来没有摘掉那张面具,从来没有知道他的底细。
没有人知道除了银龙之外他叫什么。
呃,知道的人是不会主动说出口的。
比如铁斯卫,只会守口如瓶,当作不知道有那样一个人不晓得真实身份。
宗没有见到过银龙,只是听说过。
但此刻却不由得提高警惕,默运全身功力。
那人明明就在十丈之外,也没有盯着自己这边,但,就是周身不自在,毛发悚然。
如被盯住的猎物。
只是一眼,那人只是瞟了自己一眼,从上方淡淡地一扫而过,他便觉得胸口发窒,神经崩得紧紧地,弓起背,随时准备一战。
那是,绝顶的高手,深不可测,宗瞳孔收缩成一线,这银龙,比想像中还要叫人震惊,那样的气势,浑然天成,不需要刻意收敛压抑,收放自如,这已是生平极为少见的人物,这种级数的高手,他也仅仅有幸见到过三位而已。
这人,是友是敌?
司天下感受到宗的如临大敌,眼波一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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