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过去。
只一眼,便呆住了。
----这种悸动,如铁锤当胸重击,正正是闪电样的怦然心动。
---只有那个人,能带来如斯感觉。
再一次地,逃不过那份无处不在的冲击,情天恢恢。
很久很久之后,宗回想起那一天,那一刻,那一眼的交会,发誓说,他看到了电光霹雳。
就在司天下看向楼上时,那人也再自然不过地往下看来。
眼神正正交会,刹那间霹雳无声,电光霍霍。
来不及惊愕奇异,一道光影闪过,带起冰样的风,割得人脸上生疼的风,宗的手刚抬起,司天下已让人拦腰抱住,风驰电掣样掠走---
完全没有反应的余地----
司天下,便在他眼前,眼睁睁地被人掳走!
这绝对是奇耻大辱,身负守卫之职,却让人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地出手掳走主人,而他连人家的袖子都没沾到。
银龙劫走的人是哪一位啊?星罗的老板,龙王的妻子,天下商会的总会长,辗眉的主人,是身系无数关系网动不得的活动麻烦啊!
宗几乎要晕厥了。
这件事,天下被掳的事件被十万火急刻不容缓地呈报上去,结果,得到的回应是:
龙王亲自接手,勿挂。
随便问江湖某个人,银龙与龙王有什么相似之处,甚至有没可能是同一个人,一千人中有九百九十九个毫不迟疑地否决,至于余下的漏网之鱼,至少会略为思索才犹豫反复。
单单论身手,龙王出道至今,能让他尝到败绩的极为罕见,而银龙也然,呃,即使不是胜算在握,至少他要走时没人能挡得住他,虽然说将两个人相提并论会引起龙王的拥泵不满。
但,为人处世性格就如黑白强烈对比反照。
龙王代表的是整个龙天,也影响着天下的兴衰成败,一举一动,万众瞩目,等闲不得轻忽,那么多双眼睛在盯着,那么多人在关注着,不能容许有失误与失算,而银龙,只代表他自己,随心所欲,别人的眼光于他而言无关痛痒,是爱是恨是钦是厌全不放在眼里。
他就是他自己的主宰,于任何别人毫无相关。成名多年,敢夸口自称是银龙朋友知己的,尚无有一人。
再说了,另一个不得不提的最大的特点,是衣着颜色。
众所周知,龙王对银白色的情有独钟,身上所穿,非银即白,绝无他色。
而银龙的银,只在那张面具,衣着不拘,或红或黑,时紫时青。
“我想,你是有意造成如此明显的差别的,让龙王与银龙同时并行而无障碍。”银龙对于龙儿来说,是一个消除身为龙王必须有的压力清醒的存在,可以肆意而为,可以我行我素而无人能约束得了他。
司天下说这话时,离某人远远地,没办法,太近的时候,会透不过气来的。
从来没有想到,只是戴上一个面具,那个无比熟悉的人,便会带给她仿如隔世的恍惚。
明明就是龙儿,但,为什么会想起另一个人呢?
她听过银龙的事迹,想像中,对另一个的龙儿,仅是有趣与向往。
要到真正面对,才恍悟,有些事,有些人,不到亲自经历,在别人口中,是体会不出其中异样的。
如同银龙。
如同眼前的男人。
黑色如恒沉默,男人那银白狰狞的面具下,眼光幽冷,却没有在她退开时紧逼上去。
何必呢,他牢记揽上她时,伊人那跳得快要迸出胸膛的心跳声。
“你以为,我是谁,是你认识的谁?”慢慢地,如呢喃地,吐出了一句并不在乎答案的问句。“你看我的眼光,好像不一样。”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