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惊险,又见识多那人情冷暖,渐渐的也认清自己当初的做法是件多么残忍的事情,但要回家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没有爹的允许,陆海是不准离开的,年复一年,少年的跳脱渐渐收敛,如今也成长为有担待的男子。
“四弟,三哥年少不懂事,做错许多事,知道空口白话的事换做谁也要不耻的,说吧,要断手还是断足,三哥绝不皱一下眉头。”陆海一生豪爽的性子,即使是认错也学不来那柔情的作法,完全是海上人家的作派,这几年虽然苦,但他却是适应良好。
断手断足?当他黑社会吗!陆无双摇摇头,自己的大哥都讲到这份上,难道他还真能死记着那仇怨吗?
无双看着那张黑脸,仔细想想,仇可放,但怨却难平,他回转头,站于那床前,用那与陆海差别明显的手拍拍对方的肩头,道:“当年你最是喜欢小妹,如今出海多年,小妹早已为人妇,且贵为太子妃,若再讲那许与小妹的话,只怕还得两,就上,你也觉得不怨?”
“不怨!”陆海到是答得干脆,如若与四弟和解,回家的事十有八九会成,如若四弟肯在妹妹面前美言几句,若是做那地下情夫倒是有可能的,陆海的小九九可打得精。
陆无双算是笑了,他能听出陆海的诚意,兄弟间哪会有隔夜的仇,他多年的坚持不过是求个公平,如今得到,便是什么也放下。
“三哥能放下,四儿也可放下,只是三哥再应承小弟一事,我们便还是好兄弟,到时,将小妹,大哥,二哥聚合一起,咱们陆家也算是完整。”
陆海眼前一亮,被无双抛出的美好预景吸引去,完全忘记自家小弟从来都不算是个宽宏大量的人,不然他又怎会多年漂泊于海上?
“四弟快说,三哥连断手断足都不怕,还惧何事?”
无双但笑不语,只叫人送上热汤热食,看着陆海胡吃海喝个干干净净后才道:“其实我一直在想,倒底要回报三哥些什么,才能叫这么个不知变通的人长长记性,叫他再爬回那狗洞吧,按三哥如今的块头,只怕那洞得挖得巨大方可,实在不划算。且如今在海上,咱也不讲那计帐的法,四儿思来想去,倒是想到一法。”
“什么法子!四弟,哥儿这身骨子可还虚得很,可不待整个凶猛的法子哈!”刚才还拍胸拍得巨响的陆海总算看到小弟脸上挂的笑容不能称之为良善,方起了危机感。
陆无双但笑不语,只是让对方活动四肢,满意于对方的体魄,陆无双步伐轻快的将人引至船头,与那船主低语几句,连连点头,让不远处的陆海更是忐忑不已,直觉自己要糟。
“三哥,请到这边来!”
已转而站在高翘而起船头上的无双朝陆海招招手,也不管一干因好奇围绕而来瞧热闹的人。
“四、四弟,哥儿的身子还、还没好、好全……”
陆海依言近前,但话还未完,陆无双便自顾绕到他身后道:“嗯,当年便是如此的。”船头的护拦已叫人取下来,陆无双比划数息,才满意的抬起头,对着陆海笑道:“阿海哥,这么多年来四儿一直耿耿于怀的事,估计你猜不到。”
“那、那叫哥哥仔细想想,好不?”陆海不乐观的念头越来越清晰,他已经顾不上面子,哭丧着脸求饶道。
“不好!是海哥哥要还四儿的。”在陆无双的脸上难能看到孩子气的计较神色,也不给对方再度废话的机会,他撇下摆,扬脚便踹到陆海的屁股上,只见那陆海被那脚之力,如秤砣般,咕咚声溅起好大一朵浪花。
“果然如想像中般爽啊!”陆无双喃喃自语道。
“三哥,便这般游将回去吧,四儿在岸上等着。”
吃了几口苦涩的海水的陆海忍不住一阵骂爹,却在听闻残酷的话语后再也顾不上其它,因为那船竟真的动起来,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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