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心却起来了吧。胡媚越想越怕,忙抱紧肩膀道:“别的可以,就这点不行。”
“我只是想要你身上的血疗伤而已,只是一点点,不会要太多,不行就算了。”云兮被她防卫的样子逗得噗嗤一乐,也学着她的样子,双手抱肩,状似无奈的说道。
原来是她想左了,人家对她没什么意思。胡媚干笑了一声道:“不行,我身上血也不多,哪能都便宜了你。”
她胡媚可不是傻瓜,只兴他漫天要价,她也得就地还钱啊。这才是人间地经商之道地精华所在。
“是吗?既如此,那就算了吧。”云兮起身站起,也不理会胡媚,径自走了出去。
这就是她的灵兽吗?到底是她听她地,还是他听她的?她怎么觉得这么别扭呢?早知道她不滴那滴血就好了。此刻的胡媚再次尝到了自作自受的滋味。
等胡媚回到住房的时候,云兮已经躺在她的床上开始睡觉了。
嘿,还真当这儿是他的家了。他睡这儿,那她又睡哪儿呢?胡媚心中生气,却又不知道该拿云兮怎么办。便转身回去转悠去了。
夜晚的玉虚宫是冰凉的,或许是都躲在房中修行,整个宫内静悄悄的没半个人影。这里的月色皎洁、明亮,不过胡媚的心情却和月色不怎么相称。
若是清雅在就好了,那样的话,哪里轮的到云兮在这里称王称霸呢。最近她怎么总是想到清雅,想他的次数,比天帝还要多了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胡媚甩甩头,沿着玉虚宫的小路,继续向前走。
其实云兮只是要点血而已,也不算很困难的一件事吧?而且他现在元神受损,作为他的主人也应该为他考虑一些,而不是应该一味的要求他替她做事。胡媚在换了个角度替云兮考虑了半天之后,终于决定每天把自己的血分给他一点,不过幸好他要的不是心头血,不然她是打死也不肯给的。
一旦考虑好她和云兮的相处之道,胡媚顿觉心情好了很多。此时天已入夜,她也该回去打坐入眠了。
不过,这是哪里啊?胡媚等到现在才发现她居然不知什么时候走出了玉虚宫外,来到了山间的一条小路上。
月黑风高夜,正是妖魔猖狂时。哈,这么晚了,荒郊野外,不会遇到什么不该遇的东西吧。胡媚越想越怕,往回走的脚步也迈的越发的急促了。
她一向是个表面大胆,事实上却有很多惧怕的东西的人。虽然大部分时候是自己在吓自己。她一个天庭女仙,最怕的却是地府里出来的东西,传出去都是一个笑话。
“嗨,那边那个女人,大半夜不睡觉,过来陪老道喝酒吧。”胡媚正心惊胆颤的奔跑之时,冷不丁却传来了一个尖厉的声音。
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深更半夜,猛然出现这么一个声音,胡媚吓得出了一身的白毛汗。她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见不远处的一棵树上坐着一个身穿道服的老道。
月光映照之下,胡媚看出那老道年纪似乎很大,头发胡子刷白,没有一根的杂色。头上稀稀疏疏的,好像只有着那么几十根的头发,却偏偏用一根看起来很重的黄金簪子挽住。只可惜头发根本撑不住簪子的重量。不过老道也很有办法,居然用两根绳子系在簪子两端,倒挂在耳后,借此撑起整根簪子。他这个倒拴金簪的样子,怎么瞧都觉得滑稽。
他浑身瘦骨嶙峋的,面部颧骨突出,看起来最多百八十斤重。穿一件脏的能刻出个印子来的道服,上面揪成一团一团的,绣着根本看不出是什么的图案。腰中系着一条很像麻绳的带子,在腰后的地方别着一个深红色的酒葫芦,看起来颇为怪异。
看到那树上之人的道服,胡媚的心神才算定了下来,那衣服虽然很脏,但到底是个出家人,而不是什么妖魔鬼怪。
不过这还真是个奇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