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人,大半夜不睡觉,却在玉虚宫外喝酒。
“你是叫我吗?”胡媚指着自己鼻子问道。
“废话,不是叫你,难道是叫鬼吗?”老道斜瞥了她一眼,冷冷道。然后取下腰间的酒葫芦,喝了一口酒,接着吧唧着嘴,不停的咂着滋味。
不能说鬼,一说鬼,胡媚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偷偷摸摸的回头瞟了一眼,见身后确实没她所惧怕的东西,才稍稍放心。
怪人就是多怪癖。但是胡媚有时候也不完全正常。这次,也不知道是因为荒郊野外,有会抓鬼的道士陪着,她觉得很是安全。还是她听了老道的话,甚感有趣。觉得大半夜坐在树上喝酒,也别有一番情调。胡媚居然凝身提气,纵上了树,对着那老道说:“往那边让让,给我留点空。”
老道呵呵一笑,声音尖厉的犹如车轴打滑的吱吱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划出,经久不衰。等声音散尽,才听他言道:“你这女娃的脾气我喜欢。”说着,当真向一旁移了一下屁股。
“什么女娃,你没长眼睛吗?我已经几万岁了。”胡媚皱了一下眉头道。这老道的声音还真是难听,活像是某种奇怪的,传说中的,名叫夜枭的鸟。字,哈哈,怎么样,我很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