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生气么?干么不和我吵架?”
范去非转头瞧瞧虫虫道:“我干么要和你吵架?”
虫虫无奈道:“那你便当是石头吧。”言罢起身到石壁边,想着再刻点什么好,不想脚下不利落,踢翻了放在石壁边的木罐。
那木罐里还有满满的一罐水,她这一踢,那木罐正好扣在灶堆上。只听“哧”的一响,火堆立即灭了,石洞内漆黑一片。
虫虫一愣,还以为是眼睛出了毛病,黑暗中睁大眼睛,又眨巴了几下,仍是一片黑暗,这才“啊”的惊叫一声,往前走了两步,脚下一绊摔了下去。
范去非黑暗中只听虫虫惊叫了一声,就倒向自己,忙丢掉手中匕首和木杯,伸手接住。
虫虫一跌倒,便觉着范去非伸出双臂抱住她,她甚觉平安,伸手抓住范去非衣领,还蹭了两蹭。
范去非忙道:“姚姑一虫虫,你怎么样了?”他刚想叫‘姚姑娘’便想起方才虫虫之语,忙的改口。
虫虫的身子撞在范去非的怀里,心里怦怦乱跳,心道:“我怎么又抱了他了,这怎么可以?让人瞧见岂不――可是,这儿这么黑,抱一下他有什么打紧。只是,为什么心跳得要出喉咙了,还全身发热,难不成昨晚受凉了?”
范去非听虫虫不语,以为出了什么事,心中大急,抱紧怀中人,轻叫道:“虫虫,虫虫,你摔伤了么?虫虫?”
虫虫听他语气中显是十分关心,心底有一丝甜意,娇声道:“我好好的,痛是有一些。”
范去非松了一口气,旋即感觉自己紧紧抱着虫虫,连忙放开双手道:“火折呢?”
虫虫道:“放在一——火堆旁一——我找一找。”说着便一手抓范去非衣袖,一手在地上摸索,只觉得有件东西刺入自己手指,不由轻呼一声。
范去非问道:“怎么了?”
虫虫道:“不知道,好像有什么东西划破了我的手指,”口里这么说,却始终不放开范去非衣袖,把伤指放在口边吸了一下。
范去非听说她受伤,心里发急,“要紧吗?”
虫虫道:“不要紧的,可是一—可是有些痛一—,哎呀,流了血啦!疼死了。”她平日手上扎个刺也要滴几滴眼泪的,何况在这黑暗之中,更觉得可怕。
过了半晌,范去非终于又情不自禁的伸臂抱住她,柔声道:“好些了么?”心里对自己说,这只是为她疗伤方便罢了,却不想想只割伤个手指,用得着拥她入怀疗伤吗?
虫虫道:“倒是不流血了,只是还是很痛的,你不信么?”说着往范去非怀里钻了钻,找个最舒服的位置,心想反正天黑,也看不到彼此,也不怕羞了。
两人静坐半天,虫虫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因为洞中寂静,感觉比较明显,连忙找话说,“范大哥,那天在三阴堡,我看到杨大哥手里有一块玉,与我的差不多。”
范去非心里一凛道:“玉么,总是有些相像,也不必追究。”
他生怕虫虫查看两玉,卷入圣女神殿之事,因此极力隐瞒,却觉得虫虫小手抖了一下道:”范大哥,我连日来想了很多事情,觉着有一些奇怪。我在三阴堡时,高兴了便问韩君素一些事情,有一次谈起圣女神殿之事,他说十八年前死在南海的五人中有一位铁指神猿闻亦风是通猿门的。通猿门是杨大哥的门派,可可是我大伯伯,手指上有通猿门的独门标记――赤金指环。”
范去非道:“也许是你大伯伯瞧通猿门的信物好玩,便仿造了来戴着玩的。再说,世上的事务相同的也多了。”
虫虫顿了顿道:“不对,我大伯伯为人端正严肃,有些像——像你。他认真骄傲得紧,旁人的东西再好,他看也不看一眼,绝不会仿造。你说他一—会不会就是闻亦风?”
范去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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