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绝不会的，闻亦风已去世多年了，好多人都知道。”

    虫虫道：”当年只是见了焦尸，又没人仔细看过真假，再说咱们在三阴教偷听过的，那五人其实根本未死，你忘了吗？还有一声婴儿啼哭――咦，这是――？”

    范去非心中焦急，不知想个什么法子让虫虫放弃这种念头，忙道：“虫虫，到子时了么？”

    虫虫道：“还早呢，你别打岔。我是想当年被追杀的人是三男一女，还有一个白衣独脚男子，一声婴儿啼哭，十八年前，玉牌，大伯伯他们的功夫――”她自己自言自语，谈到后来突然灵光一闪，颤声道：“我有玉牌，我今年――十八岁，这事和我有关系吗？”

    范去非感觉她小手微微的颤抖，忙道：“虫虫，那是凑巧了，不说这些了好吗？我看山外有动静，我去看看。”说着想站起来。

    哪想到虫虫死拉着他不放，自言自语的道：“难道——大伯伯他们便是那四个人，那白衣男子是我爹爹？他没死么？我娘是谁？不对不对，我肯定想错了。”

    虫虫越说越觉心惊，她几日来零零碎碎想了一些，却并未串起，今日一联系仿佛事情豁然开朗。但此事变化太大又太突然，她不由得拒绝相信，只是心里已信了。

    范去非只觉得虫虫小手冰凉、手心潮湿，心道：“这事再想下去只怕要糟，一定要拦住她，她太过聪明，一旦她想通，只怕要糟。”

    想到这忙道：“虫虫，你别胡思乱想。世上的事巧合的很多，你明天便回家问一问你大伯伯便知道了。”他一个劲儿把虫虫往家里支，心想虫虫回家路途遥远，等问明白赶回来，众人只怕已经到了圣殿了，那时她也就没有危险了。

    只听虫虫道：“不行，我大伯伯他们决不会说的，这便是事情蹊跷之处。我还是问问杨大哥罢！”

    范去非心里一喜，他偷听过杨顺千与青萍程心之谈，知道杨顺千不会说出闻亦风那虫虫的大伯伯，忙道：“如此甚好，你便问问杨兄罢，咱们说些别的好么？”

    虫虫道：“说什么？”

    范去非道：“我们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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