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们三人争来争去,唐忆槐却是怒极,他是掌门人,不屑动手,唐将却抬手扔了三枚铁莲子出去。
虫虫自幼便天天见三婶婶如此练功,熟悉的不能再熟,一见暗器打来伸手便接。
她手法既对恣式又美,只是功力差些,震得双手发麻,不禁皱眉道:“你使这么大的力气干么?震得我手都麻了。”
唐将道:“让你知道知道唐门的厉害。”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是打鼓。
唐门众人如此,群豪也是一样,均想,这程虫虫到底是什么人!竟接下唐门小辈中功夫最好的唐将的暗器。
唐忆槐直着脖子叫道:“你是什么人?”
虫虫道:“说来咱们还真有点渊源,只是现在不方便说,还是圣女神殿之事为重。”唐忆槐心中疑虑重重,但又想起是为何事而来,便强自忍下半截话头!
韩君素道:“唐老爷子既以拿去蒙面之物,其余各位又待如何呢?”言罢去瞧其余蒙面人。
那些人在众人注视之下,又有两桌人除下蒙面巾。众人一见之下又是一惊,心想万毒堡的高手也尽数来了。为首那人四十来岁,神态阴郁,是万毒堡堡主吕君是。手下的是他六个弟子,两个儿子吕本中和吕本善。
吕君是抱拳道:“万毒堡也来和诸位凑个热闹,只是苗岭双英与万毒堡有些过节,唯恐一个不和扰了武林聚会,因此才蒙面。既然韩少教主觉得蒙了脸不便说话,我们除下便是。”
韩君素道:“吕堡主大义,在下先谢了。”
吕君是道:“不敢!”
话音才落,便听苗岭双英嘿嘿冷笑,夷紫熊愤然道:“吕君是你不必说风凉话,咱们只是有些过节么?!杀子之仇今生必报,你等着罢!”
吕本善接口道:“等着又怎的?万毒堡怕了你们不成!”
景一秀怒道:“小畜牲不知天高地厚,咱们大人间争斗,怎的算在小孩儿身上。我那孩儿才——不到两岁,你们——你们弄得他人不人鬼不鬼,不能生不能死——我——我饶不了你们!”眼中珠泪盈盈,只怕便哭了。
众人见状,寻思,万毒堡手段也太阴毒,与苗岭双英争夺天下第一毒的称号也就罢了,又何必害一个不到两岁的小孩儿,心中这样想,于是多半斜视万毒堡。
吕氏父子也知此种手段为武林所耻,辩论起来没有好处,吕君是话题一转道:“咱们两家恩怨也不用扰各位心神,今日为圣女神殿之事而来,也只好先听韩少教主的。”
景一秀本来又气又伤心,听吕君是这么说也觉得有道理,夷紫熊又一旁安慰,于是只好先咽下这口气。
虫虫一旁瞧见景一秀神色凄惨,想起她为孩儿伤心难过,心中一软,低声跟青萍说了几句话。
青萍闻言点了点头,走至景一秀身边道:“这位女侠,我们小姐问贵公子中了什么毒,她倒是懂一些解毒之法。”
景一秀看了虫虫一眼,感激的笑了一笑,对青萍道:“多谢你们小姐,只是我那孩儿,他——他身中奇毒,我们夫妇也没有法子。”言下之意是苗岭双英解不了的毒,世上便无人能解。
青萍道:“女侠不必着急,我们小姐说给你们二位一颗糖吃,先宽宽心,别的事以后再想法子。”说着拿了两颗芝麻糖似的东西塞在景一秀手中,又在一转身之际低声道:“万毒堡下毒,吃药。”
夷紫熊夫妇一惊,看四周众人并无异样,旁人也未听见青萍之语,运了运功果然小腹微痛,显是中毒不深,但万毒堡怎样下的毒却是不知。夫妇二人对望一眼,又同去瞧虫虫,虫虫抻手指了指四周燃着的火把。
夷紫熊夫妇是使毒的大行家,一下即知万毒堡趁人不备在火把蘸的松油里动了手脚,不由又惊又怒,心想自己一个不备,便又被万毒堡算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